“三代目同意她留在木葉養傷。她說‘養好傷之後呢’——我說‘之後再說’。”
“她會多寫日記的。我說‘你多寫就會了’。”
“今天她笑了。第一次。”
評論區熱鬧起來。
清秀的筆跡:“她笑了?你看到了?”
潦草的筆跡:“白粥?你給她送白粥?一樂的?”
圓潤的筆跡:“你說她多寫就會了——那她也寫日記?”
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她要是寫日記,會不會也被別人看到?”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托腮的小人。
歪歪扭扭的筆跡:“由木人那丫頭,寫日記?她會寫什麼?”
綱手的筆跡:“她今天確實笑了。我在走廊裡看到了。雖然只是一瞬間,但確實笑了。”
花火的筆跡:“鳴人哥哥,她笑了?那你是不是多了一個朋友?”
美琴的筆跡:“鳴人君,你讓一個孤獨的人笑了。那是最好的事。”
玖辛奈的筆跡:“鳴人,媽媽為你驕傲。”
鳴人看著最後一行字,心裡暖暖的。他正要合上日記本,突然看到紙面上出現了一行新的字——不是任何讀者的筆跡,而是一種陌生的。像貓爪在沙地上劃過的痕跡。
“九尾的小鬼。”
鳴人愣住了。“你是誰?”
那個爪痕一樣的字跡繼續寫著:“我是又旅。二尾。由木人體內的那個。”
鳴人盯著那行字,心跳快了一點。二尾又旅——他從來沒有直接和又旅說過話。“你能看到我的日記?”
“能。由木人看的時候,我也會看到。”又旅的爪痕字跡停頓了一下,“你想說什麼?關於由木人的事?”
鳴人想了想。“她一個人扛了太久。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會陪她嗎?”
又旅沉默了一會兒。“她扛的時候,我在她裡面。她笑了的時候,我也在她裡面。但她從來不知道我在看她笑。”
“那你下次告訴她。”
又旅的爪痕字跡消失了。紙面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像尾巴掃過的痕跡。而在醫療部的病房裡,由木人躺在床上,手臂上的紗布已經換了新的。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但在她的意識深處,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他讓我告訴你。”
由木人的意識微微震動。“告訴我什麼?”
“你笑的時候,我在看。”
由木人沒有睜開眼睛。但她的嘴角,又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