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尾獸的茶話會由木人在木葉住了三天。
三天裡,她沒出過醫療部的門。綱手說“失血多,要養”,她就真的躺著養,每天按時吃飯換藥,偶爾被靜音扶著在走廊裡走幾步。她很少說話,也不問這問那,安靜得像一件被放在牆角的行李。但鳴人知道她在看——看窗外的樹,看偶爾飛過的鳥,看走廊裡來來去去的人。
第四天下午,鳴人來送飯。他推開門的時候,由木人正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他落在這裡的日記本。她沒翻開——封面朝上,手指輕輕摩挲著那隻紅色狐狸的圖案。
“你進來了怎麼不敲門?”由木人頭也沒抬。
“我敲了。你沒聽見。”
由木人把日記本放在床頭櫃上。“你的日記,我沒看。只是覺得封面好看。”
“你可以看。反正你也能看到裡面的內容。”
由木人沉默了片刻。“也是。能看。”她靠在床頭,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窗外的光,“你這個日記本,像一個門。誰都能推開,誰都能走進來。”
鳴人把飯盒放在床頭櫃上,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床邊。“你推開過嗎?”
“推開了。看到了你寫的東西。”由木人看著他,“你寫了很多人的名字。雛田。小櫻。井野。天天。綱手。花火。夕顏。手鞠。美琴。琳。玖辛奈——還有羽衣。你寫她們的時候,語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寫雛田的時候,很輕。寫井野的時候,帶一點笑。寫小櫻的時候,像在跟一個老朋友吵架。寫天天的時候,像在記一筆賬。寫綱手的時候,像在跟一個長輩頂嘴。寫玖辛奈的時候——”她頓了頓,“像在叫一個一直沒走遠的人。”
鳴人沒有說話。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寫日記時的語氣會有這些區別。但他聽由木人說完之後,覺得她說得都對。
“那你呢?你寫我的時候,語氣是什麼?”由木人問。
鳴人想了想。“像在寫一個第一次見面。但覺得以後會常見的人。”
由木人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裡有光。“那你寫對了。”
她拿起飯盒,開啟蓋子,裡面是白粥和幾樣小菜。她拿起勺子,慢慢地吃起來。鳴人坐在旁邊,看她吃了一會兒,覺得這個畫面有點陌生——一個雲隱的忍者,坐在木葉的病房裡,吃著他從一樂打包的白粥。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畫面。但它在發生。
“由木人,三代目說你可以留在木葉。”
由木人的勺子頓了一下。“他說了?”
“嗯。他說‘雲隱的二尾人柱力在木葉休養,合情合理’。只要你不公開露面,不主動惹事,可以住到養好傷為止。”
由木人沉默了片刻。“養好傷之後呢?”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鳴人站起來,“你先養傷。”
他走到門口,聽到身後傳來由木人的聲音:“鳴人。”
“嗯。”
“你那個日記本,如果我多看看,會不會也變成你寫的那種語氣?”
鳴人想了想。“會。你多寫,就會了。”
門關上了。由木人坐在床上,手裡還端著那碗白粥。她低頭看著粥面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那是她來到木葉之後的第一個。真正屬於她自己的笑。
晚上,鳴人回到公寓,坐在書桌前,把今天的事寫下來。
”。到意注沒都己自我。樣一不都氣語候時的人個每寫我說。門扇一像得覺,面封記日的我了看說。了多好人木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