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佐井的假笑第二天清晨，鳴人從山洞裡醒來的時候，發現佐井正坐在洞口，手裡拿著一本速寫本，在上面畫著什麼。陽光照在他臉上，他嘴角掛著那種標準的。像用尺子量過的微笑，不偏不倚，不多不少。
“你在畫什麼？”鳴人走過去。
佐井把速寫本轉過來，上面畫著一隻墨色的鳥，翅膀張開，像是要飛起來。“這是昨晚看到的鷹。畫下來，以後可以用超獸偽畫召喚它。”
鳴人看了看那隻鷹，畫得很像，但眼神是空的，和佐井的笑容一樣。“你畫得很像。但沒有生氣。”
佐井的笑容沒有變。“生氣？畫不需要生氣。”
“畫不需要，但動物需要。”鳴人蹲下來，“你畫的鷹，沒有活物的感覺。像標本。”
佐井沉默了片刻。他的笑容還是那樣，但他看速寫本的眼神變了一下——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我在思考”的神情。“鳴人，你說‘活物的感覺’是什麼？”
“就是——”鳴人想了想，“就是它會餓。會疼。會想飛。你畫它的時候，要想著它會餓。會疼。會想飛。”
佐井看著那隻鷹，看了很久。然後他合上速寫本。“我不懂。”
“你會懂的。”
山洞裡傳來小櫻的聲音：“鳴人！佐井！該出發了！”
兩人站起來，收拾東西。小櫻從山洞裡走出來，背上行囊，表情和平常一樣——但鳴人注意到，她看他的時候，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了。不是嫌棄，不是好奇，是一種“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不會告訴你我也在想”的微妙。
“走吧。”小櫻越過他，走在前面。
佐井走在中間，鳴人走在最後。他盯著佐井的背影——那個總是挺直的。像一根竹竿的背，那個永遠掛在臉上的笑容。他在想，如果沒有感情，人會不會真的不疼？會不會真的不餓？會不會真的不想飛？
走了一上午，三個人到達了田之國邊境的驛站。交接了貨物，領了回執，任務完成。他們找到一家小客棧，準備住一晚再回木葉。
晚上，鳴人坐在客棧的房間裡，掏出日記本，寫道：“今天完成了任務。貨物安全送到驛站。佐井一整天都在笑，那種笑像畫上去的，摘不下來的。”
“我問了他幾個問題。他說‘我不懂’。他不懂什麼是‘活物的感覺’。”
“他可能真的沒有感情。不是裝的。”
“我寫了這麼多，不知道他能不能懂。”
寫完，評論區熱鬧起來。
清秀的筆跡：“佐井？他是誰？”
潦草的筆跡：“沒有感情？不可能吧。”
圓潤的筆跡：“他是暗部的？那確實可能被訓練成沒有感情。”
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你在教他感受情感？那需要時間。”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思考的小人。
歪歪扭扭的筆跡：“暗部的訓練，確實會消除感情。”
綱手的筆跡：“佐井？我聽說過他。根培養的。團藏的人。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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