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請你吃。很好吃。”
佐井的臉上還是那個笑容。“好的。”
“你笑的時候,會不會覺得累?”
佐井的笑容沒有變,但他的手頓了一下。“累?笑不會累。”
“你笑了一整天。我笑一會兒嘴角就酸了。你嘴角不酸嗎?”
佐井沉默了片刻。“......不酸。”
“那你試試不笑。就一會兒。看看嘴角會不會酸。”
佐井的笑容微微收了一下——沒有完全消失,但比之前淡了一些。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在確認它是不是真的會酸。“......有一點點。”
“對吧?”鳴人笑了,“笑多了會累。所以不用一直笑。”
佐井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重新露出那個標準的笑容——但鳴人注意到,這次的笑容,嘴角微微上翹了一點,比之前自然了一點點。
“謝謝你,鳴人。”佐井說。
“不客氣。”
晚上,鳴人回到公寓,坐在書桌前,把今天的事寫下來。
“今天回木葉的路上,我和佐井聊了聊。我讓他試試不笑,他試了。說嘴角‘有一點點’酸。”
“他說‘謝謝你,鳴人’。這是他在任務中說的第一句不是標準回覆的話。”
“他可能會學會。需要時間。”
“我會教他的。”
評論區熱鬧起來。
清秀的筆跡:“你教佐井笑?他自己會笑啊。”
潦草的筆跡:“他那個笑是假的。你教他真笑。”
圓潤的筆跡:“佐井是根的人?那他不是團藏的部下?”
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你教他真笑?這比教人忍術難多了。”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點頭的小人。
歪歪扭扭的筆跡:“根的人也能變?你試試。”
綱手的筆跡:“佐井?團藏培養的刺客。你讓他學會笑?那是好事。”
花火的筆跡:“鳴人哥哥,你教他笑的時候,你也在笑。”
美琴的筆跡:“鳴人君,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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