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日記被她們看到後,忍界徹底崩》第106章 等待的迴音(1)

作者:落日與皎月·20天前

第106章 等待的迴音鳴人等了兩天,不是一天。

第一天他確實沒去通風口,但那天下了一場小雨。雨不大,但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把路面浸透了。這種天氣下,任何足跡都會被雨水衝平,去了也白去。他待在公寓裡,窗外的雨聲持續到傍晚才漸漸收住。他推窗往外看,街上溼漉漉的,燈影被積水拉成破碎的光帶。

第二天,天晴了,風也起來了。路面半乾,泥地表面結了一層薄殼,踩上去會留下清晰的印痕,不會被風抹平。鳴人等到黃昏才出發,天空還亮著,但光線已經偏斜,地面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草木和溝壑的輪廓都比正午時更鮮明,適合觀察但不適合被發現。他沒走舊河床,而是從木葉村南側的外圍林地穿過去,沿著一條被落葉覆蓋的舊巡線繞了一段路。這條路更遠,但更隱蔽,兩側長著齊膝的野草。風從西側吹過來,草葉不停地擺動,把他的腳步聲融進聲音裡。他走到那片坡面東南方向約五十步的位置時,停在一棵枯樹後面。

那棵枯樹很粗,樹皮已經剝落大半,樹幹上長著幾叢暗色的地衣。他蹲下來,把背部抵在樹根上,視線從樹根與地面之間的縫隙穿過,剛好能覆蓋通風口所在的坡面。這個角度很窄,但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坡面上的草比他印象中長了一些,風正從坡面方向吹向他這邊,草葉朝同一個方向微微彎折。他保持蹲姿,目光落在通風口周圍那片區域。

前一刻鐘裡,坡面上沒有變化。風持續地吹,草葉反覆起落,偶爾有兩隻褐色的小鳥從坡頂飛過,落在遠處的矮枝上,又飛走了。日落前的陽光透過雲層漫射成一種偏暗的金色,把坡面的草染成深淺不一的棕黃色。

他持續觀察了更長時間,注意到通風口邊緣有一簇草的形態在風中有輕微的不協調——它們在偏轉的角度上比周圍同向彎折的草葉要柔和一些,像是經過一次人為擺弄後還沒有完全恢復原狀。他把那簇草的位置記在腦子裡,沒有移動視線。

鳴人在那棵枯樹後面蹲了很長一段時間,膝蓋開始發酸。風在減弱,光線也在變暗。就在他判斷今天可能不會有結果時,他看到通風口邊緣有一片草葉微微動了一下。不是被風吹動的,動的方向和風向不一致,像是被什麼東西從下面碰到了。

他保持著姿勢沒有動,目光鎖定在那片草葉上。過了約十幾息,那片草葉沒有再動,像是那個位置已經恢復穩定。他沒有立刻站起來,又等了很長一段時間,確認那片區域沒有再出現異常動靜後,才緩慢地站直身體,壓著步子繞了一個半弧,從下風方向靠近通風口所在的位置。

他走到那簇草旁邊蹲下來。草莖歪向一側,彎折的弧度不是被風持續吹壓形成的,而是被某種更集中的力量短暫壓過,像是有人蹲在這裡時用手掌撐了一下地面。附近的土面上沒有腳印,但草根周圍的碎土微微隆起,像是被擠壓後重新擴散開來的痕跡。這個位置視野很好,能夠看到通風口。周圍的坡面,以及坡頂以南方向的視線通道。如果有人想觀察通風口進出的人,這個地方是理想位置。

鳴人直起身,用腳尖把幾根被壓歪的草莖輕輕扶回原方向,然後轉身沿來路返回。林間的光線更暗了,暮色從樹冠縫隙中斜落下來,在地面上投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條紋。

第二天早上,鳴人去了火影辦公室。綱手正在窗邊站著,聽到推門的動靜,沒有回頭。

“我看到的情況——草莖有被壓過的痕跡,方向集中在一個手掌大小的面積上,邊緣有碎土被擠壓又擴散的痕跡。”鳴人站在桌邊,“位置能看到通風口和坡頂以南的方向,如果有人在觀察那條路線,那個位置是最合理的。”

綱手轉過身,坐回椅子上。“對方沒有留下腳印?”

“沒有。地表是淺層碎土,傍晚風乾了以後容易留痕。但我仔細看了一遍附近的地面,沒有看到新的腳印,連鞋底邊緣的紋路都沒有留下。如果是蹲伏觀察,要麼是穿軟底鞋,要麼是赤腳。”

綱手沒有接話。她靠著椅背,指尖在桌沿上輕叩了兩下。

傍晚,鳴人到訓練場時,由木人正坐在場邊的矮石牆上,手裡握著一塊磨刀石,正在從刀根向刀尖慢慢推,刃口的光澤面在逐漸擴大。她磨完一段,翻過刀身,看了看刃線的均勻程度,才把磨刀石放到一旁。

“坡面的事?看到了什麼?”

“草有被壓過的痕跡。位置是蹲著觀察時手掌撐地留下的,沒有腳印。像是有備而來。”

由木人把刀舉到眼前看了一下刃口的光澤度,然後放下。“如果是雨隱那邊的人,能蹲著觀察又不在土面上留下腳印,說明對那片地形很熟。”

她說著站起來,把長刀插回鞘中。“那你覺得他觀察完了之後,會從哪裡撤走?”

鳴人想了想。“通風口的方向——他看的不是出口本身,是出口通往的方向,他蹲的位置能看到坡頂以南的視野。”

由木人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她把磨刀石包好收回腰後,沿著訓練場邊緣走了幾步,停下來。“如果他是在確認路線,那看到出口沒有異常之後就不會再來了。”

“如果他是來等人的——那還會來。”

“那你打算怎麼確認?”

鳴人看了一眼遠處的火影巖,暮色正在從上方壓下來,石像的輪廓慢慢融進暗色裡。“再等一次。換個位置等。他如果還會來,應該選同一時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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