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訓練場的早晨由木人拆紗布那天早上，鳴人在訓練場等了半個小時。晨光從東邊鋪過來，在草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他以為由木人不會來了——畢竟她剛拆完紗布，手臂上還有淺淺的縫合痕跡。
但第八分鐘的時候，她來了。她穿著從木葉後勤領來的深灰色訓練服，袖口捲到肘部，那兩把短刀別在腰後。她走到訓練場中央，站定，沒說自己為什麼晚到，直接問了一句：“你先教，還是我先教？”
鳴人愣了一下。“你先。”
由木人抽出短刀，刀刃翻轉向下，握在手裡。“那你看好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鳴人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腳步是怎麼落地的，刀刃已經停在離他咽喉三釐米的地方。速度快，但更關鍵是穩。刀尖一點都沒有晃。
“你看懂了嗎？”由木人收起刀。
“沒看清。再慢一點。”
她再次出刀——這次慢了三分，讓鳴人看清了身體重心從後腳轉移到前腳的角度，手腕和刀鋒之間那根繃緊的線。
“懂了。”鳴人走到訓練場另一邊，從忍具包裡掏出一把普通苦無，“換你了。你站我面前，我扔手裡劍。你站著一動不動。”
“你要我躲？”
“不用躲。看著就行。”
他擲出一枚手裡劍，飛行的弧線比平時略高一些，落在由木人腳前半步的位置，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淺痕。
由木人低頭看了一眼。“你故意的？”
“嗯。我想讓你看到預判的軌跡。”
“那你扔偏了。”
“不是偏，是提前落點。如果你在移動中，這個位置就是你的落腳點。”
由木人蹲下來，用手指劃了一下那道淺痕，站起來。“你這種扔法，卡卡西教你的？”
“天天教的。”
“那個忍具店的小姑娘？”
“嗯。”鳴人又拿起一枚手裡劍，“她說扔的時候不要盯著目標，要盯著目標下一步可能會去的位置。”
由木人沒有反駁。她重新抽出短刀，橫在身前。“那你再扔一次。這次我躲。”
鳴人扔出手裡劍，由木人向右側跨了一步——剛好踩在那道淺痕的位置。手裡劍從她肩側飛過，扎進後面的靶子。
“看清楚了？”鳴人問。
“看清楚了。”由木人收起刀，“你教人的時候，比打架的時候認真。”
“因為我打架的時候沒空說那麼多話。”
由木人嘴角動了一下，沒有接話。兩人輪流練了近兩個小時，其間各自停了兩次喝水。由木人的體力還沒完全恢復，第二次休息時她坐在石頭上，把水壺放在膝蓋上，看著遠處的火影巖。
“那個巖壁上，有你爸爸？”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