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像嗎？”
“別人說像。我自己不知道。”
由木人看了他一會兒，收回目光。“練得差不多了。明天繼續。”
她站起來，把短刀收好，朝醫療部的方向走了。鳴人站在訓練場上，手裡還握著一枚沒扔出去的手裡劍。他看著由木人的背影走遠，然後把那枚手裡劍朝遠處的靶子扔了過去——正中靶心。
下午，鳴人路過火影辦公室樓下時，自來也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封沒拆的信。他看到鳴人，把信往口袋裡一塞。
“有新訊息？”
“暗部的線報。雨隱那邊換防停止了。”自來也站定，“不是臨時停止，是長期停止。像是那邊的哨站撤編了。”
“撤編？”
“嗯。佩恩可能換地方了。”自來也拍了拍口袋裡的信，“我打算下週去一趟，不繞路，直接走雨隱村子北面的小路。那條路不在偵察範圍裡，不一定有眼線。”
鳴人想了想。“那您帶人嗎？”
“帶誰？”
“我。”
自來也看了他一眼。“你去了誰教由木人練刀？”
鳴人沒有立刻回答。他站在訓練場入口，看著遠處醫療部的方向，然後說：“那您下週回來之後，再教我。”
自來也沉默了一會兒。“你比水門會留後路。他只會說‘我替你’。”
“他說那句話的時候，是替誰去的？”
“替他老師。”自來也沒有多解釋，轉身走了。
鳴人站在訓練場入口，等到自來也的背影完全消失，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指上還殘留著投擲手裡劍時磨出的微紅。
他走出訓練場，經過花店時，井野正在門口整理花架。她看到他路過，喊了一聲：“鳴人。”
他停下來。“怎麼？”
“你右手的握痕。”她指了指他的手，“練手裡劍了吧？”
“嗯。天天教的。”
“去擦點藥。”井野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小瓶藥膏，“紅花油。擦了明天手不酸。”
鳴人接過藥膏。“多少錢？”
“不要錢。”井野低頭繼續整理花架，“你替自來也大人攔了一趟雨隱。就當謝禮。”
鳴人攥著藥瓶，站在那裡，沒有走。井野也不催他，直到她把那一排花擺齊了，才直起腰，衝他揮了一下手：“走吧。站著擋光。”
他轉身往公寓的方向走去，掌心裡那瓶紅花油的蓋子還微微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