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七處標記鳴人第二天早上去了火影辦公室。他把那捲紙展開平鋪在桌面上，自來也畫的七組排列清晰可見。
綱手俯身看了許久，手指輕輕掃過紙面上那些標記。“距離相等，朝向一致，這不像臨時佈置的警戒哨。像是某種固定陣型的組成部分。”
“陣型？”鳴人站在桌邊。
“七個點，如果連起來——可能是個更大的形狀。”綱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新的空白紙，用鉛筆把那七個點按比例復刻了一遍，然後用線依次連線起來。連完之後，紙上出現了一個不完整的多邊形，缺了一邊。
“缺了一個角。”卡卡西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他走過來看了看圖紙，“如果補上這個位置，會形成一個完整的圈。”
“那個位置在哪？”
卡卡西的手指停在圖紙的東南方向。“雨隱村更深處。自來也沒有去的地方。”
綱手沉默片刻，把圖紙收起來。“我讓暗部去核對一下這個位置的已知情報。你今天的訓練照常，別讓由木人看出來你在分心。”
鳴人離開辦公室時，走廊盡頭的窗開著，風吹進來帶著一點草腥味。他下了樓，沿著街道往訓練場方向走了一段路，中途停了一步，看了看路邊的花店門口——井野正在把一桶水倒進門口的花盆裡，水花濺到地面上，打溼了一小片地磚。她沒有抬頭，鳴人也沒有停，繼續往前走了。
訓練場空無一人，由木人還沒來。他站在場邊，把手裡那枚手裡劍翻了個面，刀身在晨光裡反射出一線亮光，照到地面碎石上，又折到牆根處，像是一聲沒落地的迴音。他等了一會兒，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踩得不快也不慢。
由木人從他身後走過來，手裡握著那個深藍色筆記本，但今天沒有翻開。“綱手那邊有什麼新訊息？”
“昨晚他回來了，給我一份東西。雨隱南側有七個固定點，排成一個缺了一邊的形狀。”
“缺一邊？”
“東南方向，他進不去。”
由木人沒有再問。她把筆記本放回腰後，走向場地中央，“今天不做閉眼聽聲了。我教你刀法的發力。如果以後你不得不走那條暗河，手上總要有一把能用的兵器。”
她拔出一把短刀，刀刃朝下握在手裡，側身對著他。“你看清楚我肩膀的走向——發力不在手腕，在肩。手腕只是把力量傳出去的地方。”
她向前一步，沒有揮刀，只是肩膀往下沉了一下。鳴人站在她側面看著那個角度，自己試了一下，肩膀剛沉下去就收住了。發力方式從肩膀傳到手臂再傳到刀尖的過程比想象的更短，幾乎像是一場沒有聲音的傳遞。他拔出苦無，試著模擬那個動作，刀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停在某個點上，握刀的力道比他預想的輕一些，但刀刃停住的位置比他平時出手要準一點。
“你說得對，不在手腕。”他收回苦無，把苦無翻轉了一圈插回忍具袋裡。
“你學得很快。”由木人收起短刀，“如果以後有人要學刀法，可以找你來教了。”
她轉身朝訓練場外走，走出幾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自來也那份東西，你打算傳給誰？”
“還不知道。”
她聽完回答，沒再多問，繼續往前走。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鳴人站在訓練場中央，晨光把他的影子拉長鋪在落葉上，像一支沒寫完的句子。
傍晚，他回到公寓，在桌前坐了一段時間，沒有翻開日記本，只是把抽屜拉開一條縫看了一眼——四片葉子和紙卷都還在原位，邊緣乾燥，沒有額外的痕跡。他關上抽屜，從廚房接了杯水放在桌角，然後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燈還亮著，桌上的杯沿映著燈管的光，像一道沒有聲音的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