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缺口的方向綱手第二天早上派人來叫鳴人時，他正在訓練場邊整理忍具包。來傳話的是一個暗部，話很短：“火影大人讓您去一趟辦公室。”
鳴人到的時候，綱手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她面前的桌上攤著自來也那張圖紙，旁邊多了一張新的。手繪的區域性放大圖，用細線描出了東南方向的地形輪廓。
“昨晚暗部核對了一下那個位置的已知情報。”綱手轉過身，“南邊確實有一個入口，但已經被封死了。不是自然坍塌，是用混凝土砌的，從外面看像是山體的一部分。”
“那自來也大人說的‘缺口’是指這個？”
“不是。那個位置是陣型的缺口，但真正的出口——可能不在那裡。”綱手的手指在放大圖邊緣點了一下，“雨隱村的地下排水系統在五十年前擴建過一次，舊排水渠有一條分支，通往村子更深處。那條分支的前半段還能走，但後半段塌了。”
“所以如果那條分支是通的......”
“那就能繞過地面的監視點，進到雨隱村的內部。”綱手把圖紙捲起來，“但那段塌方是在地下深處，需要有人先過去確認。自來也在舊河床，他走不到那個位置。”
鳴人站在桌前，沉默了片刻。“我去。”
綱手抬眼看他。“你已經去過一次舊河床了。再去一次，不一定還能安全回來。”
“我認識路了。而且我知道怎麼順著河床走到那個分支附近。”
綱手沒有立刻回答。她把圖紙卷好，放進抽屜裡。“明天天亮出發。帶上訊號彈，別一個人進地下。”
鳴人點頭，轉身出門。
下午，鳴人去了一趟訓練場。由木人正在場邊，雙刀插在腰後，面前豎著一個新換的木靶，上面留著幾道整齊的劃痕。她看到鳴人走近，放下手中的刀。“你今天沒來早練。”
“早上去了火影辦公室。”
“有新任務？”
“綱手大人需要有人去雨隱南側的舊排水渠看看那個缺口。我明天天亮出發。”
由木人沒有接話。她把另一把刀也解下來，並排放在石頭上，然後坐下來擰開水壺蓋喝了一口水。“你一個人去？”
“訊號彈是特製的。卡卡西老師的鷹也會在附近待命。”
由木人放下水壺，看著遠處的訓練場邊緣。“我去。”
鳴人看著她。“你的傷還沒全好。”
“好得差不多了。就算只剩六成，我走暗河比你熟悉。”她把水壺放回石頭上，“而且，如果那個缺口真的能繞到雨隱內部，你一個人進去，出來也是一個人。多一個人，至少多一把刀。”
鳴人沒有立刻回答，但也沒有拒絕。他站在場地邊，樹葉從樹冠上落下來，在半空中轉了兩圈才著地，落在他腳邊的位置上，像是一個被風推著過來的記號。他彎腰撿起那片葉子看了一眼，背面沒有字。他把它夾在手指間，沒有扔掉。
“明天天亮，村口碰面。”他說。
由木人點了點頭，拿起雙刀，插入腰後，朝醫療部的方向走了。
傍晚，鳴人回到公寓，在桌前開啟日記本，寫道：“明天要去雨隱南側，確認一箇舊排水渠入口。由木人一起去。”他沒有寫具體路線，也沒有寫自來也的位置，只寫了一句話——像是寫給所有人看，又像只寫給某個人看的。
寫完那句話後，他合上日記本，沒有等評論區回覆。他把抽屜開啟一條縫，四片葉子還躺在原處，紙卷也還在，邊緣沒有任何變化。
他關上抽屜，站起來走到窗邊。路燈已經亮了，光落在街對面的牆根下，在地面上鋪出一片偏圓形的亮斑。他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沒有看到新的樹葉。夜色很安靜，遠處沒有人影移動，也沒有腳步聲。鳴人退回到桌前坐了一會兒，視線落在明天要帶的行裝包裹上，檢查了一遍忍具包裡額外放的一卷細繩和一枚備用訊號彈。他確認全都裝好之後關上了燈，房間裡暗下來，只有窗外路燈照進來的一角光，落在桌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