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核對座標第二天早上,鳴人帶著那片葉子去了火影辦公室。他把葉子放在桌上,邊緣的劃痕對著窗戶的方向。“昨晚到的,和之前幾片一樣。這組座標和自來也大人之前送回來的方向一致,但更深入了。”
綱手拿起葉子看了一會兒,沒有立刻說話。她把那片葉子和昨晚那張白紙並排放著,兩者在光線下呈現出的輪廓並不完全相同。“這片葉子上寫的座標,比白紙上印的往東南偏了一小段距離。”她用筆尖點了點兩張紙之間的間隙,“位置更深入,更靠近雨隱村中心,但不在自來也那七處標記的覆蓋範圍內。”
“那在這個位置上,有什麼?”
“舊排水渠的另一段。五十年前擴建時被廢棄的分支,沒有記錄在地圖上。”她把葉子放回桌上,“如果這張紙上的座標是新標記的,說明有人在用那段廢棄的通道。”
“用那條通道做什麼?”
“還不知道。”綱手把葉子和白紙分別收進兩個不同的抽屜裡,“但這三組座標如果連起來,會形成一條折線。起點在舊排水渠,折向東南,然後轉向更深處。”
鳴人在桌前站了一會兒,沒有追問。“如果那片葉子上寫的位置比白紙上的更深入,那自來也大人可能已經走過那個位置了。他能走那麼遠,說明那條路確實能通。有人在使用它,但使用的人不是從我們的方向過去的——是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的。”
“如果你去查這條通道——”
“我去。”鳴人沒有等綱手說完,“那條通道能通到更深處,說明舊排水渠的分支不止一段。”
綱手看著他,沒有說“不行”,也沒有說“可以”。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抽屜裡拿出另一張紙——比之前的圖紙更舊,邊角已經發黃,像是從某本舊檔案裡取出來的。“這是五十年前的排水渠擴建圖副本。那個分支的入口在圖紙上標過,但後來被劃掉了。如果你能找到被劃掉的位置,可能能找到真正的入口。”
鳴人接過圖紙,沒有當場開啟。
他在走廊裡站了片刻,把那張舊圖紙摺好放進口袋,然後沿著樓梯往下走。出了火影大樓,他往訓練場方向走了半條街,在路口猶豫了一下,轉向醫療部的方向。
由木人正坐在病房窗臺上,左腿屈起靠在窗沿上,手裡握著那把短刀,刀尖朝下,正在慢而均勻地颳著一截木塊。她看到鳴人進來,把木塊和刀都放下了。“有新訊息?”
“舊排水渠的分支不止一段。可能還有另一條路,在更深處,沒有標在地圖上。”
“所以那個房間不是終點。”
“不是。那片葉子上的座標指向更深的地方。”
由木人沒有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她從窗臺上下來,把短刀插回刀鞘。“如果你要再進一次舊排水渠,我需要換一把更長的刀。”她頓了一下,“以前的刀更適合在外面開闊地面使用。如果走地下,短刀更靈活。但你探路的時候需要有人在前面擋一下,長刀更合適。”
“那你換了嗎?”
“還沒換。”她走向門口,“但忍具店裡有。天天那裡應該有合適的長刀。”她沒有停步,也沒有回頭,“你在村口等我。我換完就過去。”
鳴人走出醫療部,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他從忍具店的方向看到由木人走了出來。她背上多了一把比之前稍長一些的刀,刀鞘是深色的,裹著一層布條。
她走到鳴人面前,沒有多說什麼,只側了一下頭:“走吧。”
兩人沿著街道朝村口走去。路上經過花店時,井野正在門口整理花架,看到鳴人走過,她沒有打招呼,只是放下手裡的花剪,目送他們過去。鳴人也注意到了她沒有說話,但他沒有停步。那片葉子和座標的位置還在他腦海裡轉著。他的腳步沒有慢下來。
兩人翻過村子外圍的柵欄,走上通往舊河床的路時,天色已經過了正午。風從前方吹來,帶著乾土和碎草的氣味。由木人走在他前面,手按在刀柄上。他沒有說話,她也沒有開口,只有腳步聲落在碎石路面上,節奏均勻,間距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