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五位鳴人第二天清晨到了訓練場邊。由木人已經在了，正在蹲著繫鞋帶。她系完之後站起來，拍了一下手上的灰，把長刀揹回背上。“那把鑰匙和徽章，你昨晚對過了嗎？”
“對過了。形狀對不上，不是一套的。筆記本里有一條記錄叫‘第五位，地面缺口’。可能就是那把鑰匙對應的位置。”
由木人聽完沒有追問，朝著舊河床方向走了幾步，停下等他。“那就再去一趟。”
兩人沿著已經熟悉得幾乎不需要記路的路線再次來到地下儲藏室。這一次鳴人沒有沿著牆找標記，而是從筆記本抄本里翻到“第五位”那條記錄，直接去找對應的位置——記錄中沒有寫明方位的參照物，但寫了一句“正對第二道水痕”。他在儲藏室南牆找到了兩道平行的舊水漬線，高度大約是膝蓋位置。正對著第二道水痕的方向，地面有一塊顏色略深的水泥板，板面比周圍略低，邊緣與周圍地面平齊，沒有撬開過的痕跡。
他蹲下來，用手掌按了一下那塊水泥板的表面——觸感比周圍的更涼，像是在下層吸收了更多的溼氣。他用短撬棍沿著板邊縫隙撬了一下，水泥板向上彈起約一指高。鳴人用手抬起來，把它靠放在牆邊。板下是一個淺坑，底部的形狀和那把鑰匙的長度一致，邊緣磨損的形狀和鑰匙的齒廓幾乎完全吻合。他把鑰匙放入淺坑，輕輕轉了一下，鑰匙的齒廓正好卡入底部的凹槽中。他轉了一圈半左右，卡到某個位置時，淺坑底部傳來一聲低沉的機械響動，同時儲藏室對面的牆體內部也傳來一聲類似的迴響，像是與鑰匙聯動。
鳴人站起來，走到迴響傳來的那面牆體前，用手掌按了一下牆面——牆面沒有明顯變化，磚縫的間距也沒有改變，但當他按到牆面上方靠近頂部的區域時，指尖摸到一道橫向的。幾乎是水平的細縫，比磚縫更細。那道細縫的位置與平時視線高度接近，如果不仔細檢查很難察覺。鳴人側過頭仔細看了一眼——細縫的邊緣有兩處輕微的凹陷，間距約等於兩指。
由木人走過來，站在他側後方的位置看了那道縫隙片刻。“這面牆可能不是實心的，是門。”
鳴人收回手，沒有推動牆面，而是退後半步。“鑰匙對準淺坑，說明這個位置是被人設計過的。但鑰匙本身已經不能完全轉動了，可能不是鎖本身，而是用來校準的。”
他把淺坑裡的鑰匙取出來收好，把水泥板重新蓋上，用腳踩平。兩人沒有繼續推進，沿著通道原路返回，經過舊河床時，鳴人走得很慢，邊走邊想著剛才聽到的那道機械響動。它來自牆體內部，但不止一次，像是從淺坑底部的結構傳遞到了牆體深處。
“那道聲音是透過磚牆傳來的，可能是一種重複的訊號，也可能是從另一側的鎖芯結構反饋過來的。”由木人走在他側後方，腳步節奏沒有變，“如果是訊號，那應該是傳達一個資訊：有人用對了鑰匙。”
“那說明這個位置確實有人在使用。如果鑰匙放進去之後觸動了什麼，可能是提醒門後面的人——有人帶著正確的鑰匙到了這裡。”
他們翻過木葉村外圍的柵欄時，天空已經完全亮了。由木人走向訓練場的方向，鳴人站在村口邊緣停了一下。他從口袋裡取出那枚鑰匙，對著晨光又看了一遍，鑰匙齒廓和凹槽的接觸面有一道新的劃痕——是今天使用後留下的，尖端微微發亮。他把它收好，朝公寓的方向走去。那把鑰匙今天用過了，在轉動一圈半的時候到底觸動了什麼，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