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鑰匙的歸屬第二天,鳴人帶著那把舊鑰匙和金屬徽章再次來到蓄水池地下儲藏室。
他先花了一小段時間把鑰匙和筆記本上的標記對照了一遍。筆記本里那幾處標記位置描述,和鑰匙表面輕微磨損的輪廓的吻合程度並不高,但當他翻開最後幾頁,看到一條更簡短的記錄時——只有一行字,沒有位置描述:“第五位,地面缺口,鑰匙可開。”字跡比前面的內容更淡,墨水略淺,像是後期補記的。他把鑰匙握在手裡,重新走過之前走過的路線,經過那條延伸向更深的通道,到達那扇鐵門前。門沒有鎖孔,和前一天一樣。他站在門前,把鑰匙插入門縫中試了一下角度,然後沿著門框往下移動。
當鑰匙移動到門框右下角附近時,在接近地面的位置,碰到了一個小凹槽。他蹲下來,用鑰匙尖探入那個凹槽——鑰匙的齒廓沒有完全卡入,但末端與凹槽的深度和形狀有一定的吻合。他又用力向下壓了一下,凹槽內部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像是某個細小的卡扣被觸動了一下。門依然沒開,但門框底部的接縫處出現了一條極細的裂縫,沿著門框底邊延伸了約一指寬的距離。
由木人從側面走過來蹲下,看了一眼那道裂縫,又看了一眼鳴人手中的鑰匙。“這把鑰匙不是開門的。是開底部的卡鎖的。門本身應該是從內部推開的,但從外面進不去。那個卡扣可能是用來固定門板的。”
鳴人沒有接話。他把鑰匙從凹槽中拔出來,又沿著門框底部的接縫走了一段,摸到第二道卡扣的位置,但和鑰匙的輪廓不匹配。他直起身,看了一眼門板表面的材質,然後把鑰匙收好。“這把鑰匙只能開一道卡扣。可能還有別的東西需要配合使用。”
他轉身沿著原路返回,沒有繼續停留在門前。經過那間舊泵站改建的房間時,他注意到牆角那隻鐵皮箱底部的那道刮痕有所變化。刮痕比上一次來的時候更寬了一些,邊緣的金屬顏色更淺,像是被什麼東西再次拖拽過,而且留下刮痕的時間比上一次更近。他又看了一遍那道刮痕的方向,確認它依然指向通風口那側的牆角,而不是通往門口的方向。兩人沒有在房間裡多停留。
回到地面後,兩人沿河床往回走。鳴人走在前面,快走出河床的河道時,他停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金屬徽章,又看了一遍,在邊緣那道弧線旁邊,還有一道同樣輕微的弧線,可能是另一個字母的殘留。兩個弧線之間有一個很短的間隙,如果這是一個完整的圖案或文字,邊緣可能還需要一個形態更復雜的符號,像是某個標記的中間部分,位置和距離與邊緣弧線的間隔差不多。整件徽章的核心區域已經磨損得無法辨認了,只剩下這些微的殘留痕跡。他把徽章放回口袋,沒有多作停留。
傍晚,鳴人坐在公寓桌邊,面前擺著鑰匙。徽章和筆記本的抄寫本。他把這三樣東西並排放好,讓鑰匙的齒廓與徽章側面的曲線形態放在一起比較。鑰匙的形狀和徽章邊緣的弧度之間,幾乎沒有可以對齊的地方,看起來不像出自同一套物品。但兩者表面的磨損程度接近,都被使用過很長一段時間。
他把它們收好,關了檯燈。窗外的路燈已經亮了,在窗玻璃上投下一小團被拉長的光。他在黑暗裡多坐了一陣,沒有開燈,然後站起來去了廚房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