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牆後的房間第二天,鳴人提前做好了準備。他在忍具包裡多放了一卷細繩。兩枚熒光棒和一截短蠟燭。由木人看他的動作,沒有多問,只是把長刀換到了更順手的一側。
兩人穿過舊河床,經過舊儲水設施,繞過臺地,掀開地磚進入地下。通道里的空氣比昨天更幹一些。鳴人推開舊木門,走進灰白色房間。南牆的接縫和昨天一樣,那道被由木人按壓後微微移動的位置依然保持著微小的間隙。他走到接縫中段,用手掌貼住牆面,找好角度後向裡推了一下。牆面比昨天更容易移動了,隨著一聲低沉的摩擦聲,整段牆面沿著接縫向後移動了約兩指寬的距離。
他停下來,讓牆面保持在這個位置,然後側身從縫隙中看向牆後的空間。裡面很暗,幾乎沒有光透進來,他取出熒光棒折亮後扔了進去,光照亮了一片乾燥的水泥地面,地面平整,沒有堆放物品。他推了推牆面,讓它繼續向後移動,直到縫隙能夠容納一個人側身透過。
鳴人側身進入牆後空間,空間比他預想的略大,像是一間被改造過的舊儲藏室,大約有灰白色房間兩倍深。地面是平整的水泥面,牆角有一張鐵質工作臺,檯面上放著幾件零星物品,一盞舊檯燈。一隻空鐵盒,還有幾根散落的細長金屬條。他走到鐵質工作臺前,檯面上的物品簡單清晰,都是一些常見的基礎物件。他先是拿起那盞舊檯燈,試著擰了擰底部——燈的底座鬆動了一下,但沒有擰開,他把它放回了原位。然後他拿起那隻空鐵盒開啟看了一眼,內部沒有明顯隔層,像是近期被騰空的。他輕輕合上盒蓋,鐵盒落到檯面上時發出沉悶的響聲,像是金屬之間的碰撞,又像是一段空腔內被擠壓後釋放的餘音。
由木人側身進入牆後,站在門口的位置,她環視了一下整個空間,看到牆角還有另一扇門,高度和寬度與普通房間門相仿,門板是深灰色金屬的,沒有明顯把手。由木人走過去,在門前停住,用手指沿著門縫邊緣摸了一下,轉身走回鐵質工作臺旁邊,“這扇門不是後期加裝的,門框與牆體的結合處漆面是連續刷上去的,時間更早。地面上也有一層薄灰,但門縫邊緣的灰層沒有明顯缺口,說明近期沒有被人頻繁使用過。”
鳴人站起來走到那扇深灰色金屬門前,伸手推了一下,門沒有鎖。他把它推開,門後是一條短過道,過道盡頭連線著一道向下的臺階,臺階比之前入口處更窄,寬度大約只容一個人透過,兩側牆面也是水泥抹平的,沒有管線介面或照明裝置。臺階轉了一個方向,消失在下方暗處。他站在臺階口,低頭往下看,下層的光線很弱,看不清底部。
鳴人沿著臺階向下走了一段,在拐彎處停下來,側身將熒光棒放在臺階邊緣,然後沿著臺階下到底部。底部是一個與上層空間面積相近的房間,牆面和地面都是水泥的,但沒有檯燈或工作臺,只有牆角放著一個用油布蓋著的物體。
鳴人走向牆角,蹲下,掀開油布的一角——下面是一個半人高的鐵質容器,形狀近似圓筒,表面沒有文字或標記。他拉開油布,露出容器的整體輪廓。容器表面沒有明顯的開口,也沒有閥門,通體灰色金屬材質,摸上去溫度與周圍空氣一致,不是長久放置後會被捂熱的型別。他看到容器底部側面有一處狹長的凹陷,邊緣非常整齊,像是一個被預留的卡槽。他收回手,把油布大致蓋回原位。
他沒有在底部多做停留,沿臺階返回上層,又沿著通道回到灰白色房間門口,把推開的牆面拉回原位,然後退出舊木門,經過地磚通道返回地面。由木人跟在他後面,走到矮石牆旁邊時,她停了一下,朝臺地方向望了片刻,然後收回目光。
兩人沿著舊河床返回木葉時,陽光還沒有完全升到頭頂,風依然很輕。井野正在花店門口整理新到的花苗,看到鳴人從村口方向走來,放下手裡的工具,但沒有抬頭看他。“你那個矮石牆附近的標記物,風乾了應該還沒被動過。”她說完,抱起一盆花苗轉身進了店裡。
鳴人的腳步沒停,但也沒有多問,沿著街道繼續走回公寓。進門後,他放下外套和忍具包,摸出那捲圖紙影印件再次展開,在灰白色房間的位置下方,用鉛筆添了一個小箭頭,指向更南的方向,並在箭頭末端畫了一個小圓圈,旁邊沒有寫任何標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