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通道的走向天亮得比前幾天更晚了一些。
深秋的晨光來得遲緩，雲層低垂，覆蓋了整片天空，東側的天際線沒有出現明顯的亮區，只有一層淺淡的灰白色逐漸從雲層邊緣滲透出來，緩慢地漫過舊河床的表面。
晨光偏冷，地面上的細塵在均勻的散射光線下呈現出暗灰色調，沒有形成清晰的陰影。
空氣中的溫度比前幾天又低了一些，帶著深秋特有的乾冷氣息，吸進鼻腔時能感覺到明顯的涼意。
鳴人穿過土堤間隙，沿著臺地邊緣向西繞行。
經過那道被幹草覆蓋的緩坡時，他放慢了腳步。
晨光從雲層縫隙中透出幾縷偏白的光線，在乾草表面形成零散的反光，草葉邊緣凝著一層細密的露珠，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點。
他繞過低矮灌木叢，在坡脊邊緣停住，沿著坡脊走了一小段路，在低窪地邊緣停下。裂縫的開口寬度和他離開時一致，邊緣的灰漿層沒有出現新的剝落或脫落。
他側身進入裂縫，沿著裂縫的方向向前走了幾步。頭頂的舊管道表面覆著一層深色的鏽跡，在晨光中呈現出暗褐色的金屬表面。
他微微彎腰，沿著管道下方的空間繼續前進。
管道表面的溫度比周圍的磚面更低一些，在深秋的晨光中形成了一段持續的溫度差。
他穿過管道下方，走進倉庫區內部的方形空間。
水泥地面上的灰塵層在晨光中保持著均勻的淺灰色。他沿著空間的地面走到北側通道入口前，停住。
通道入口的寬度和上次觀察時一致，空氣仍然從通道內部向外流動，氣流速度穩定。
他在入口邊緣停住，俯身摸了摸地面與牆壁的夾角處。
舊磚地面的表面觸感比上次來時略微不同，像是經過一段時間的乾燥後，磚面變得更加堅實。
他站起身，沿著通道向前走了一段，在通道偏轉處放慢了速度，手掌沿著偏轉處的牆面劃了一道弧線。
偏轉處的磚縫與入口段形成一個持續的角度差，像是通道在建造時就預留了這段偏轉。
他沿著偏轉後的通道繼續前進，通道在這裡收窄了大約一掌的寬度，兩側的磚牆顏色與入口段的舊磚之間存在一道細微的色差。
側身透過收窄段時，肩膀擦過兩側磚面，觸感一致，沒有明顯的溫度差異。他透過收窄段後，走進第二個方形空間。
第二個方形空間的地面同樣是水泥抹面的，但表面的質感比入口處的方形空間更粗糙一些，像是澆築時間更早，或水泥配方略有不同。牆角處有一層深灰色的積灰，在牆角與地面的夾角中堆積成一條細線。
他沿著空間的地面走了一圈，在南側牆角蹲下來，沿著牆角與地面之間的夾角用指腹橫向移動了一遍。
南側牆角的舊磚表面在晨光中呈現出與周圍磚面一致的顏色，沒有異常的磨損或劃痕。
他站起來，走到西側牆面那道通風口封堵處蹲下，沿著封堵磚塊邊緣的裂縫，用指腹沿著裂縫的走向橫向移動，裂縫的寬度在持續的氣流作用下保持穩定，邊緣的灰泥層已經幹縮形成了明顯的裂縫。
風從內部持續透過，在地面上形成一道持續的氣流，氣流沿著牆角的走向流動，在地面與牆面之間的夾角形成一道淺淡的痕跡，灰塵層在氣流經過的區域比周圍更薄一些。
他沿著那道淺淡痕跡的走向，用指腹沿著地面與牆面之間的夾角橫向移動了一遍，痕跡的邊緣與周圍的灰塵層之間存在一道持續的分界，氣流的溫度和流向都保持穩定。
由木人站在裂縫入口外側的牆根處。她背靠著牆，身形在晨光中保持著穩定，目光落在倉庫區西牆與坡脊之間的開闊地面上，在那邊保持著一貫的姿態。
鳴人沿著通道原路返回，經過收窄段和偏轉段時沒有停步，穿過舊管道下方時側身彎腰透過，側身退出裂縫，回到倉庫區西牆外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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