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賽結束後,鳴人沒有回看臺。他站在選手通道里,透過簾子的縫隙盯著火影座位旁邊的“風影”。大蛇丸的偽裝術天衣無縫——那張臉。那個身形。那種懶洋洋坐著的姿態,都和真正的四代目風影一模一樣。但鳴人知道那不是風影,因為真正的風影已經死了。
“鳴人,你在這裡幹嘛?”小櫻從看臺上跑下來,手裡還拿著沒吃完的飯糰,“你贏了比賽不去領獎?”
“領獎不急。”鳴人的眼睛沒有離開那個“風影”,“小櫻,等一下不管發生什麼,你帶著佐助往後退。不要往前衝。”
“什麼意思?”
“聽我的。”
小櫻看著他的側臉,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緊張,是某種像鐵一樣的。硬邦邦的決心。她張了張嘴,想再問,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與此同時,看臺上的井野也感覺到了什麼。不是聲音,不是畫面,而是一種奇怪的精神波動——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靠近。她低下頭,假裝整理護腕,在心裡默默地問了一句:“鳴人,怎麼了?”沒有回覆。但她感覺到鳴人的心跳很快,比比賽時還快。
場地上,月光疾風正準備宣佈第三場正式賽的下一組對決,突然頓住了。他咳嗽了一聲,捂著嘴,指縫間滲出血絲——不是因為肺病,而是因為他感覺到了殺氣。很濃的殺氣,從頭頂壓下來。
“所有人,趴下!”
話音未落,屋頂突然炸開。瓦片。木屑。灰塵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觀眾席上尖叫聲四起。煙霧中,一個巨大的紫色身影從天而降——是一條紫色的巨蛇,頭上有角,嘴裡吐著信子。巨蛇落在場地中央,砸出一個大坑,碎石飛濺。看臺上的觀眾四散奔逃。
“通靈術!”三代目火影從座位上站起來,菸斗掉在地上,“是......大蛇丸!”
“風影”突然笑了。那笑聲嘶啞。陰冷,像蛇吐信子。他撕下臉上的偽裝,露出一張蒼白的。有著金色豎瞳的臉——大蛇丸。
“猿飛老師,好久不見。”大蛇丸從座位上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今天的祭典,還滿意嗎?”
三代目盯著他,眼神複雜。這個曾經最得意的弟子,叛逃了二十年,如今站在他面前,用一場考試做掩護,發動了襲擊。“你殺死了風影?”
“不。”大蛇丸笑了,“我殺死的,是那個‘風影’。四代目風影,早就死了。現在砂隱村的‘風影’,是我的人假扮的。”
三代目的臉色變了。這意味著砂隱村已經被大蛇丸滲透,甚至可能已經和他結盟——不是結盟,是被控制了。
“木葉的忍者們,迎敵!”三代目脫下火影袍,露出裡面的戰鬥服。暗部從四面八方湧出來,衝向那條巨蛇。但巨蛇一甩尾巴,掃飛了好幾個暗部,其他人被蛇身上的黏液粘住,動彈不得。
鳴人站在選手通道里,右手已經凝聚出了螺旋丸。他沒有衝向大蛇丸——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他要做的是另一件事。“小櫻,佐助,你們去幫其他人。我去找三代目。”
“你瘋了?!”小櫻拉住他的袖子,“那是三忍,你打不過的!”
“我不打他。我救人。”鳴人甩開她的手,衝向看臺。
看臺上一片混亂。觀眾四散奔逃,孩子們哭喊著找父母,忍者們忙著疏散人群。鳴人逆著人流往上跑,看到一個老人被擠倒在地,一個小孩蹲在角落裡哭。他一把抱起小孩,另一隻手拉起老人。“往那邊跑!那邊有出口!”
老人和小孩跑向出口。鳴人繼續往上衝,看到了雛田。她被擠在人群裡,臉色發白,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都泛白了。
“雛田!”鳴人擠過去,拉住她的手,“跟我走!”
雛田看著他,眼眶一下子紅了。“鳴人君......花火......花火也在看臺上......我找不到她了......”
鳴人抬頭掃了一眼看臺,在一個柱子後面看到了花火——她蜷縮著,雙手捂著頭,身體在發抖。“那裡!我看到她了!”鳴人拉著雛田擠過去,花火抬起頭,看到鳴人,愣了一下,然後哇地哭了出來。
“別哭了,跟我走。”鳴人一手拉著雛田,一手拉著花火,往出口跑。跑到出口的時候,他把兩個人推了出去。“去安全的地方,不要回頭。”
“鳴人君......你......”雛田還想說什麼,但鳴人已經轉身跑回了看臺。
場地中央,三代目和大蛇丸已經交上手了。土遁。水遁。火遁——各種忍術在兩人之間炸開,氣浪把周圍的建築物都震裂了。大蛇丸召喚出第二代和第三代火影的穢土轉生體,兩個死人睜著空洞的眼睛,朝三代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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