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鳴人咬著牙，“但我沒有別的辦法。”
三代目和大蛇丸還在打。三代目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大蛇丸的雙手也受了傷——被三代目的手裡劍劃了幾道口子，但傷勢不重。再這樣下去，三代目可能會死。鳴人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日記本，翻開空白頁，寫下幾行字——
“三代目快撐不住了。誰能告訴我怎麼打敗大蛇丸？”
“他不是不可戰勝的。他的雙手有傷——多年前被自己發明的術反噬。攻擊他的雙手，他無法結印。”
紙面上浮現出古老的筆跡，是羽衣。
鳴人合上日記本，衝向大蛇丸。他的右手凝聚出螺旋丸——不是平時的藍色，而是帶著金色紋路的，像被金剛封鎖的力量加持過。
大蛇丸看到他衝過來，下意識地伸手去擋。鳴人的螺旋丸沒有砸向他的胸口，而是砸向他的左手手腕。砰！金色的光球炸開，大蛇丸的左手腕發出骨裂的聲音，整隻手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你——！”大蛇丸的臉色變了。他的雙手確實有舊傷，但那是二十年前被三代目封印的，早已恢復了。但鳴人剛才那一擊，精準地打在了他手腕上最脆弱的位置——那是他練習禁術時留下的舊傷，雖然是好的，但骨質比正常人脆弱。
“你怎麼知道這裡？”大蛇丸盯著鳴人，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恐懼。
“有人告訴我的。”鳴人後退了幾步，大口喘氣。
大蛇丸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不是嘶嘶的笑，而是帶著某種欣賞的。瘋狂的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漩渦鳴人，你的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他轉身，朝黑暗中走去。“今天的祭典到此為止。木葉，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消失了。巨蛇也消失了。場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碎石和血跡。
三代目站在廢墟中，大口喘氣，手裡的金剛如意棒插在地上，支撐著他的身體。他看著鳴人，眼神里有欣慰。有驕傲，還有一些說不清的東西。
“鳴人。”他的聲音很輕，“你救了木葉。”
鳴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發軟，右手還在發抖。“我只是......幫了點忙......是羽衣告訴我......他的弱點......”
“羽衣？”三代目愣了一下，“那是誰？”
鳴人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總不能說“是創造九尾的人”或者“可能是大筒木輝夜”。他還沒開口，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他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鳴人躺在醫療部的病床上，身上蓋著白色的被子，右手纏著繃帶。小櫻坐在床邊，頭靠著床沿睡著了，手裡還捏著一個沒吃完的飯糰。佐助靠在窗邊，雙手抱胸，閉著眼睛，但鳴人知道他沒睡。
“你醒了。”佐助睜開眼，語氣很平淡。
小櫻被吵醒了，揉著眼睛抬起頭，看到鳴人睜著眼，差點哭出來。“你這個白痴！誰讓你衝上去的！你不要命了！”
鳴人笑了。“我這不是沒死嗎。”
“你要是死了，我......”小櫻咬著嘴唇，沒有說下去。
“你什麼？”
“你管我什麼！”小櫻別過頭去，但她的手緊緊攥著鳴人的被子，指節都泛白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三代目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水果籃。他把水果籃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看著鳴人。
“鳴人，你今天做的，不是一個下忍該做的事。”三代目的聲音很嚴肅，“你應該撤退，而不是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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