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第二天早上六點就到了訓練場。
凱已經在了。他穿著綠色緊身衣，濃眉大眼， thus up 豎得筆直，牙齒上反著光——不，那是太陽照的。
“鳴人！你來了！”凱的聲音像打雷，“我等你很久了！”
“凱老師，你幾點起的？”
“四點！青春就是早起！”
鳴人沉默了片刻。四點起床做俯臥撐，果然是邁特。凱。
“今天的訓練內容——”凱從背後掏出一張卷軸，展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五百個俯臥撐，五百個仰臥起坐，五百個深蹲，還有十公里跑。”
“就這些？”鳴人愣了一下。他平時也練這些。
“當然不止。”凱收起卷軸，“做完這些，還有五百個背肌訓練，五百個倒立行走，還有——和我對打。”
“和你對打？”
“嗯。我不會用全力。但也不會讓你。”凱豎起大拇指，“青春就是挑戰！”
鳴人深吸一口氣，開始做俯臥撐。
一個。兩個。十個。五十個。一百個。做到一百五十個的時候，手臂開始發抖。做到兩百個的時候，汗水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做到三百個的時候，他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起來！青春不能停！”凱站在旁邊，雙手叉腰。
鳴人咬著牙，又做了十個。然後趴下了。
“三百一十個。不合格。”凱在他本子上記了一筆，“明天繼續。”
“還......還有......”鳴人趴在地上喘氣，“仰臥起坐......”
“今天先到這裡。你的體力比我想象的差。”凱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你知道小李第一次訓練做了多少個俯臥撐嗎？”
“多少個？”
“五百個。做完還跑了十公里。”
鳴人沉默了。小李是個怪物。
“但你比他強。”凱站起來，“你練螺旋丸，手腫了還在練。小李當年練到腿斷了，也在練。你們一樣。”
鳴人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汗。“凱老師，小李的腿是怎麼斷的？”
“練體術練的。太狠了。”凱的表情暗了一下，“所以你不要學他。量力而行。”
“那你剛才還讓我做五百個？”
“那是目標。做不到沒關係，但要往那個方向努力。”凱又豎起了大拇指，“青春就是朝著目標狂奔！”
鳴人覺得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但他說的話有道理。
下午，鳴人去了忍具店。天天在櫃檯後面磨手裡劍，戴著護目鏡，頭髮紮成丸子，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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