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忍具店出來的時候,鳴人掏出日記本,寫道:“今天跟凱老師訓練,只做了三百一十個俯臥撐。他說不合格。明天繼續。”
“天天說跟蹤她的人今天沒來。她做了新的手裡劍,淬了更強的毒。她說不怕。我覺得她不怕。”
“凱老師說‘青春就是朝著目標狂奔’。我覺得他在胡說,但他說得對。”
“明天繼續練。目標是三百二十個。”
寫完,評論區熱鬧起來。
清秀的筆跡:“三百一十個?好多。”
潦草的筆跡:“凱的訓練量,不是人能承受的。”
圓潤的筆跡:“你手不腫了?還能做俯臥撐?”
稚嫩的筆跡:“+1.”
工整秀麗的筆跡:“天天給你藥膏了?她對你真好。”
纖細的筆跡沒有文字,但多了一個加油的小人。
歪歪扭扭的筆跡:“凱那小子,還是那麼瘋。”
綱手的筆跡:“藥膏別亂抹。明天拿來醫療部我看看成分。”
花火的筆跡:“鳴人哥哥,加油!”
美琴的筆跡:“量力而行,別受傷。”
玖辛奈的筆跡:“鳴人,你爸當年也跟凱訓練過。做了四百個俯臥撐,躺了三天。你做三百一十個,躺幾天?”
鳴人想了想,寫道:“明天才知道。”
玖辛奈的筆跡:“那你明天告訴媽媽。”
鳴人笑了。媽媽還是這麼愛操心。
晚上,鳴人回到公寓,洗完澡,坐在書桌前。他摸了摸手臂,酸得抬不起來。明天估計真的會躺一天。
他翻開日記本,灰色留言還在。他畫的圈還在。卡卡西說今天沒有新的異常。
他寫道:“今天凱老師說我體力差。我知道。明天繼續練。”
“天天說跟蹤她的人今天沒來。可能是放棄了,也可能是換戰術。不知道。”
“不管怎樣,我會保護好她的。說到做到。”
寫完,他等著回覆。但評論區沒有新的留言。只有那顆星星旁邊的小花,又開了一片花瓣。
鳴人合上日記本,關燈躺下。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凱的笑容——牙齒反光, thus up。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但他很強。跟他練,能變強。變強了,就能保護人。
“九喇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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