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發現自己被跟蹤了,是在一個很普通的傍晚。
那天他從天天的忍具店出來,手裡拿著一盒新磨好的特製手裡劍。夕陽把街道染成橘紅色,街上行人不多,大部分都在家裡吃晚飯。但他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不是惡意的,而是那種靜靜的。像在看什麼有趣東西的目光。
他猛地轉頭。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一隻黑貓蹲在牆頭,舔著爪子。
“九喇嘛,有人在看我嗎?”
“有。”狐狸的聲音懶洋洋的,“從你出忍具店就跟到現在。不是敵人,沒有殺氣。”
鳴人鬆了一口氣。不是敵人就好。他繼續走,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一個人從拐角處走了出來。黑色長髮,紅色瞳孔,手裡提著一袋東西。
夕日紅。
“鳴人?”紅看著他,微微一愣,“這麼晚還在外面?”
“剛從忍具店回來。”鳴人舉起手裡的盒子,“天天幫我磨了手裡劍。”
紅看了一眼那盒手裡劍,又看了看他纏著繃帶的右手。“手又腫了?練螺旋丸練的?”
鳴人愣住了。螺旋丸的事,他沒告訴過紅。自來也。綱手。卡卡西知道,小櫻。雛田。井野。天天知道——但她們都是從日記裡看到的。紅是怎麼知道的?
“紅老師,你怎麼知道我練螺旋丸?”
紅的手頓了一下,袋子差點掉地上。“聽卡卡西說的。”她低下頭,把袋子抱緊,“他跟我說你在練螺旋丸,手經常腫。”
鳴人盯著她。卡卡西確實知道,但他不會到處說。而且紅的表情不對——她的耳朵紅了。
“紅老師,你是不是也能看到我的日記?”
紅的瞳孔猛地一縮。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沉默了幾秒,她嘆了口氣。“嗯。看到了。從你寫‘夕日紅的身材真好’那天開始。”
鳴人的臉一下子綠了。他寫過這句話嗎?他翻了翻記憶——好像是剛穿越過來沒多久,看到紅穿著網紋衣從街上走過,順手寫的。他以為沒人看到。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紅的語氣很平淡,但她的耳朵更紅了,“你寫的時候不知道有人會看到。我不怪你。”
鳴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是。”紅看著他,“你以後寫的時候,能不能想想,被寫的人會怎麼想?”
“能。能。一定能。”鳴人點頭如搗蒜。
紅看著他窘迫的樣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行了,回去休息吧。手腫了就別練太狠。”
她轉身走了。鳴人站在樓下,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回去把日記從頭到尾看一遍,把所有寫過的“身材好”“好看”“可愛”都刪掉。但他知道刪不掉,系統說“劃掉無效”。
他蹲下來,掏出日記本,寫道:“今天遇到紅老師了。她說她能看到我的日記,從‘夕日紅的身材真好’那天開始。我寫過這句話嗎?我忘了。但她說她看到了。尷尬。”
“以後再也不寫這種話了。寫到做到。”
寫完,評論區炸了。
”?看在也?忍上?紅日夕“:跡筆的秀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