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藥?不是什麼糖果?”
寧昭點點頭:“生肌接骨丸。”
“......你剛才不還說你沒有嗎?”
“咳咳,剛才沒有,現在有了嘛。”
寧昭尷尬輕咳兩聲,她快步走向門口,撩開簾子時轉頭望向郝益生:“郝大夫,我和傅少欽還要處理接下來的事,這些病人的安危我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交給我,本神醫賭上這幾十年行醫的名聲,一定幫你把人救活了。”
“不過,我還是多嘴問一句,人是活了,接下來呢?你打算怎麼辦?要怎麼處理那些受傷的匠人和百姓?”
寧昭皺眉:“該賠償就賠償,該安撫的安撫,先把民心穩定下來再說,畢竟錢可以再賺,事情可以慢慢調查,但是群眾的信任沒了,那可是找不回來的!”
“好!就衝你這句話,我郝益生就是拼了老命也把藥給你弄出來!”
走之前還不忘瞥了眼站在寧昭身邊的傅少欽。
“哼哼!求人也不知道帶點兒禮物,一點兒昭昭的機靈勁兒都沒學到!”
奚落完乖乖聽訓的傅少欽,她才捧著那顆藥丸心滿意足離開。
謝雲川走進來彙報情況:“已經將本縣所有能用到的藥材都收集過來了,還有隔壁北山縣的...對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最後還是遲疑著說出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在清河縣大門外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他身上還穿著官袍,不知道是什麼人...”
他以為是來找傅少欽的官員,看著傅少欽投去詢問的眼神。
傅少欽思索一瞬,旁邊的寧昭先反應過來:“是許世傑那個王八蛋!一定是他!”
“清河縣的守衛都認得他,自然不會放他進來!”
剛剛傅景明也提到了可疑人員,那多半就是許世傑了!
寧昭一想到這一切都是許世傑乾的,心裡就一團火!
她二話不說,直接就帶著人去了清河縣大門。
然而,他們終究是來晚一步。
寧昭提著棍子氣勢洶洶站在北門口:“人呢?不是說許世傑就在這兒嗎?那個王八蛋是不是看到本大小姐躲起來了!”
負責看守城門的守衛硬著頭皮上前回答:“景王爺之前命人不準放隔壁北山縣縣令入城,所以屬下...屬下把人趕走了!”
寧昭狠狠丟掉手裡木棍:“氣死了!又讓這個人渣逃過一次!”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許世傑正在清河縣北門外張望。
他一早就打聽到清河縣又有大動作了,可是派來打聽訊息的小廝只知道寧昭打算舉辦詩詞大會,還打算邀請四方的讀書人來參加,可是具體的行動卻是不清楚了。
他著急得不行,論起別的他可能比不過寧昭和那個景王爺,可是要論起詩詞歌賦,那可是他的強項啊!
他這次說什麼也要來分一杯羹,要是能把寧昭的計劃拿到手,然後在他們北山縣也弄個一模一樣的,他就不信他這次還比不過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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