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的確是我帶的,我還用那刀殺了一條狗,因為那狗在孤兒院門口衝著一個剛滿五歲的小丫頭齜牙咧嘴,完全就是一副隨時都要撲上去的架勢,那我能不激動麼?”
“狗再金貴也沒人命重要,你們說對不對?”
那能不對麼?這話任何時候放在任何地方都沒有任何問題!
陳霄這麼一坦白,直接將那狗主人的控訴給消解於無形。
至於金堯……
“金堯當時確實想殺我,他是金鼎集團的總經理,金家的少爺,有錢有勢,哪會把我這種底層小人物給放在眼裡?”
“殺了我,再隨便找個地方把我賣了,我這無父無母無親無故的,誰會在意我的死活?誰會發現世上少了我這麼個可有可無的人?”
“當然,我知道金堯肯定是不會承認的,但你們可以把他車裡的行車記錄儀給拿來,那裡面的影片可以為我作證。”
“他那麼好的車,肯定是有行車記錄儀的吧?”
確實是有,但陳霄上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行車記錄儀沒開……
金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在帶人去孤兒院之前跑會所花天酒地去了,那能開行車記錄麼?
結果這一關,事後忘了開啟,現在好了,金堯一切證詞都顯得太過於蒼白。
根本沒有佐證!
而陳霄這邊,幾名帽子叔叔都是人證,都親眼看到了金堯拿刀抵在他脖子上!
“什麼?他車裡的行車記錄儀沒開?怎麼會這樣呢?”
“有行車記錄儀卻不開?他是不是有病?”
“那孤兒院門口路段的監控呢?監控也可以作證的。”
陳霄這又是廢話,孤兒院門口路段的監控早讓金堯的人給破壞掉了。
金堯那天晚上找人去擄孩子之前就給破壞掉了,不然怎麼敢擄孩子?
要說金堯考慮問題還是比較全面的。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他所幹的這些事全讓陳霄給利用了。
車裡的行車記錄儀是他金堯親手關掉的。
孤兒院門口路段的監控也是他金堯找人破壞的。
現在他是空口無憑,說破天也改變不了幾名帽子叔叔親眼看見他拿刀抵在陳霄脖子上的事實!
至少也是個殺人未遂!
做完筆錄,錄好口供,陳霄簽字離去。
但金堯被收監了,而且涉及刑事犯罪,不得保釋!
走出社群派出所,陳霄長舒一口氣,耳邊有系統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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