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集團高層,此刻集團失聲。
‘你不幹有的是人幹’就這句話,那小姑娘真的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而小姑娘的話還沒完,接著又道:“當初我大學兼職那會兒在好幾家微小企業做過事的。”
“老闆人很好,也想給我們買社保,可真的只是小公司,利潤太薄,太少,確實是負擔不起。
”“而像那樣的小公司還有很多很多,真就剛好能夠維持在稍有盈利的一個水準,真要是嚴格按照勞動法來,那些小公司真得倒閉,那得一下沒了多少的就業崗位?”
“到時候想要勤工儉學的大學生連個兼職都找不到,難道像我們葉氏集團這樣的大企業會去找大學生做兼職麼?”
“你們這些大集團領導高高在上,身在雲端,脫離人民脫離群眾,眼中所見盡是祖國的大好河山,自然看不清地面的各種雞毛蒜皮,自然是一切都太過於想當然了,渾然忘了這個社會是由很多個層級構成的。”
“當然我不否認底層確實是有很多黑心企業,明明掙錢很多,卻總說虧損,以此為由壓榨員工,但絕非全部,我們不能以偏概全,必須看清全貌。”“否則拋開事實,只顧著紙上談兵,那有什麼意義呢?”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當中不也有人一直拖著乙方公司的工程款麼?”
“一拖就是好幾年,一邊拖著下面公司的工程款,一邊在這譴責下面公司不嚴格遵守勞動法,不覺得噁心麼?
”“有沒有想過下面的公司很可能就是因為你們長期拖欠的那筆工程款,而導致不得不縮減開支,不得不斷掉員工的社保?”“想談長遠發展,首先得活下去,下面的公司是這樣,下面的公司員工也是如此。”
“反就我所知,下面小公司的很多員工都是不願意買社保的,比起社保,很多人都更願意折現,畢竟房租水電都快交不起了,還想什麼社保?
”這小姑娘是的伶牙俐齒,能說會道,連續輸出這麼久,這麼一番長篇論述直接把那些個集團高層全給幹沉默了。只有陳霄沒去沉默,他是徑直接過話道:“這個我是深有體會。”
“想當初我有那麼一段時間就是一點都不想要社保,還真就是房租水電都成問題,我哪管得了以後?我直接把那社保折現不是更能解決眼下的問題?”“如果連眼下的問題都解決不了,還談什麼以後?”“你們這些集團高管一個個的在這何不食肉糜,哪裡知道底層人的艱辛?”“事實還真就是很多小公司的員工每月工資也就兩三千,僅能勉強維持支出,如果社保再扣個幾百塊,直接不用活了,真就是貸款上班了。”“尤其遇上你們這種喜歡拖欠人家工程款的,別說員工,就連人家的公司老闆都得一直貸款經營。”“來,你們當中誰拖欠了下面乙方公司的工程款,站出來。”陳霄此話一齣,集團工程部的總監登時心頭一震,臉色瞬變!尤其這時,那小姑娘還直接朝她看了過來。隨即,陳霄也順著小姑娘的目光朝著這位工程部總監看了過去。“是你?”“葉璐是吧?董事長的堂侄女,按照輩分,我好像得叫你一聲……堂姨?”“可惜了,你應該知道我不吃這一套的,莫說只是堂姨,就算是親姨,一樣是該怎樣便怎樣。”“來,現在說說你拖欠乙方公司工程款的事情。”葉璐沉默,眉頭緊皺,兩眼深處明顯躁動著一股子火氣,甚至可以說是殺氣!當然,那殺氣不是針對陳霄的,是真對那小姑娘。可那小姑娘明顯是忍很久了,眼下難得有這機會,主打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點都不客氣!這不,小姑娘眼見葉璐沉默,徑直開口道出了葉璐私底下的那些勾當。“她串通投標,專搞圍標操作,利用葉氏集團以及葉家勢力威逼利誘,脅迫其他企業最陪標專業戶,從而拿下了好幾個中字頭的大工程,拿到工程後她又層層轉包出去,完工後從中字頭企業那裡拿了所有的工程款,卻不給下面的承包商結算,一拖再拖,將近兩百億的工
程款迄今為止已經拖了五年之久。”“你閉嘴!”葉璐突然暴怒,直接上前猛地一巴掌扇在了那小姑娘的臉上,怒喝:“媽的你懂什麼?你是誰啊?這裡有你說話的份……”砰!
突然一聲巨響,陳霄抄起辦公桌上的大號菸灰缸砸在了葉璐頭上。菸灰缸碎裂,葉璐頭破血流,哀嚎倒地。下一秒,陳霄又是一腳將那至少兩百斤重的葉璐給踹飛十米之遠!
“???”眾人驚愣,瞠目結舌。陳霄安慰那小姑娘:“沒事,你接著說,有什麼說什麼。”“今天有我在這裡,沒人敢動你。
”“別說她區區一個工程部的總監,就算是那兩位已經被停職的常務副董來了,照樣……”“照樣怎樣?”一道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說曹操曹操到,已經被停職的常務副董還真就來了。而且不是兩個,是三個!葉遠宏、葉遠帆、葉遠青,這三位全都來了!集團太子黨的三大巨頭,直接到齊!按照輩分,這三位分別是陳霄的二舅、三舅、四舅!全是親舅舅!然而,親舅舅又怎樣?此時對於最先到達面前四舅葉遠青,陳霄隨口便道:“你來了,也照樣做不了任何主。”“你們三個一起來,又能怎樣?”
“集團門口那種荷槍實彈的安保級別,你們要不猜一下自己為什麼還能進來?”“我放你們進來的,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即便你們來了又能如何?”“陳霄你放肆!”三舅葉遠帆上前怒喝,那叫一個火氣沖天,怒不可遏!結果下一秒……啪!陳霄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了葉遠帆的臉上。
“???”葉遠帆懵逼了。他可是這陳霄的親舅舅,陳霄竟然敢……“你,你,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樣?”陳霄秒回:“不過我不是替我自己打的,是我替我媽媽管教她這不爭氣的弟弟,替我外公管教這不爭氣的兒子,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