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人們一個接一個舉手。
剛才壓根沒怎麼聽的也都趕忙跟著舉手了。
眾目睽睽，誰好意思承認自己沒聽明白，理解不了？
如果連陳霄在說什麼都理解不了，那還怎麼競標？
然而人們不知道，今天這場競標真正的考題，在他們舉手的這一刻才剛剛開始。
剛才陳霄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將在場所有人的一切言行舉止全都盡收眼底，盡收耳中。
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畢竟現在他視力強化是1490%，聽力強化1550%，腦力強化2910%！
此刻，陳霄目光落在了一位沒有舉手的青年男子身上，問道：“你為什麼不舉手？理解不了我剛才所說的？”
頓時，全場所有人都轉頭朝著這位青年男子看了過去。
青年男子深吸一口氣，頓覺壓力山大，但還是說了實話。
“不好意思陳董，我剛才……在仔細檢視標書，所以沒怎麼聽，是我的錯，實在抱歉。”
這一刻，剛才同樣也在看標書，但卻跟著舉手了的人感覺到不妙了。
而陳霄又朝另一位美女總裁看了過去，發問：“你呢？你又為什麼沒舉手？剛才也在看標書？”
美女總裁咬了咬唇，回道：“確實是在看標書，抱歉，是我的問題。”
陳霄點了點頭，微笑：“承認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可如果剛才明明在看標書，明明都沒怎麼聽我講，卻又跟著舉手，那就是問題了。”
“身為一家公司的最高層，卻連這麼一件小事都不願意承認，請問又能做好什麼專案？”
剎那，好些人真的是心頭一震，只覺得涼了，完犢子了！
然而，這才哪到哪？
恐怕對於某些人而言，真要是接了陳霄體系下的專案，那才是真正的完蛋了，因為……
“現在我再告訴大家一件事情。”
“在我們秦氏集團，在我們天啟商會旗下的所有企業，以及與我們有合作的所有企業，比如你們。”
“你們若是真能加入我們的量子AI專案，那你們今後也得是……AI計酬。”
AI計酬？在場很多人都瞬間愣住：AI計酬什麼意思？
此時京城，金融世紀中心，在那188層的東方角宿、亢宿商務大廈，即國內市值第一的東方集團總部，有人正在最高董事會議上解釋這個問題。
“所謂AI計酬，即是以後我們所有人的薪酬、獎金、分紅以及福利待遇等等，全都由AI進行綜合統一分配。”
“不再會有任何的人為干預。”
“比如，月薪八十萬的一位部門經理，以前的話，那肯定是每月至少都有八十萬的底薪進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