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發脾氣這種事,決不能就低聲下氣忍受了,在現代時精通中華武術自由搏擊的宋女士選擇解袖子就幹,如今人在屋簷下,叫著妾身,也不能一點脾氣沒有,只是需要度情況把握好尺度。
要一聲不吭,全用好脾氣包容,男人都是得寸進尺的玩意,回頭真拿她當出氣筒了。
一點嬌嗔似的抱怨,四阿哥哈哈一笑,「爺惦記著你,回來直接過來看你,倒還叫你埋怨上了?」
「爺快沐浴去吧,大夏天的,吃了酒水,出這麼多汗,身上難道好受?」宋滿推他往裡間走,四阿哥暗示般地揉捏她手心兩下,本只是蜻蜓點水,又覺得手下肌膚凝潤如玉,溫涼得令人捨不得撒開手,不禁握在手中,反覆揉捏。
宋滿一般是不會拒絕送到嘴邊的肉的,但她最近在排卵期,健康調節器每天兢兢業業工作,將她狀態調節到最佳,小卵子都健康得不可思議,而四阿哥今晚喝醉了酒,顯然配不上她的優質卵子。
不過狗男人也不能太好受了,宋滿似羞地垂頭,在四阿哥耳邊輕輕說一句話,四阿哥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只覺到一陣花朵幽香環繞在他身畔,隨著鼻息吞吐,融入他的骸骨。
過一瞬,才反應過來宋滿的言語,騰地一把火在脊柱上蔓延開,宋滿已經腳步輕輕地略過他,喚來春柳服侍她更衣。
等四阿哥匆匆忙忙洗過澡,滿懷期待回到寢間,撩開床帳,一張白玉雕成似的臉已經偎在柔滑的絲綢枕上,靜靜闔目睡去了,枕邊倒是有一塊輕輕薄薄的布料,柔軟的絹紗,捧在手上都能透出柔色來,是很淡的水紅色,流轉著水波暗紋,粼粼生光。
四阿哥幾乎要氣笑了,裹挾著一身滾熱上了床,本是平躺,淡淡的牡丹香卻一直縈繞在他鼻端,叫他合上眼也睡不著。
幽幽的香氣綿而不絕,四阿哥終於忍不住翻了個身,與那張玉白的臉相對。
舒展的眉目平和柔緩,透著種歲月靜好的美,望之心中不禁生出安穩之意。
彷彿一處可供雀鳥棲息之處,四阿哥忽然想起那可憐的,早夭的大女兒。
那個孩子出生時,瘦巴巴的一小團,他沒抱過一次,只怕死別時傷心,到她夭折時,因心中早有預備,倒並無什麼刮骨剜心之痛。
只是此刻,他心中忽然想,倘若那可憐的孩子還在,她一定會是一個好額娘吧。
他也會做個好阿瑪。
可惜,他似乎暫時還沒有做阿瑪的時運,但沒關係,他還年輕,她也年輕,他們總會有孩子的。
四阿哥身體不再滾燙的燃燒,心頭卻好像有一根羽毛綿綿地戳撓著,到底忍不住,伸手攬住宋滿拉入懷中,撫著那一身涼玉似的肌膚,許久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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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豬肉菠菜蝦仁合子
次日一早,四阿哥走時就沒有前幾日那般溫柔了,故意在榻上戳戳點點,把宋滿也弄醒,宋滿無奈地睜開眼,半夢半醒,「爺要走了?」
「還不起來服侍我更衣?」四阿哥有意要報昨晚輾轉反側的仇,不許她再睡,將她拉起來,又捨不得鬆手起身了,在榻上磨蹭好半晌,蘇培盛在外忍不住催促:「爺,醜正二刻了。」
四阿哥再捨不得撒手,也得鬆開手起身,沒叫蘇培盛他們進來,一定要宋滿服侍他更衣,宋滿不著痕跡地吸一口氣,忍了。
四阿哥見她散披著一頭烏黑的發,只穿薄薄的寢衣,踩著軟底燕居鞋立在地上,亭亭一朵蓮似的,風情含蓄,依依婉轉。
矇矇亮的天,屋裡一點青藍,襯著那張玉似的臉孔、比櫻桃還紅的唇,她不大習慣早起,眼睛微微眯著,臉上還有睏意,唇肉也緊湊地抿著,讓人想到五月酸甜的紅櫻桃。
四阿哥鬼使神差地湊過去,本想櫻桃點水般碰一下,柔軟相觸,便忍不住吮了吮,看著宋滿一驚,人也醒了泰半,臉騰起紅蓮似的顏色,羞紅著往後躲。
「這會倒知道羞,白天黑夜,真和兩個人似的,倒不見昨夜騙我的樣子了?」四阿哥帶著低笑的打趣聲隱隱傳出緊閉的紗簾,外間守著的宮人們將頭低得低低的,一刻也不敢抬起。
然後是宋格格一點羞惱的聲音,「爺還不走,也不怕遲了?」
聲音又低了下去,似是阿哥說話,秘密私語,他們又聽不到了,頭一次這樣早晨服侍的冬雪臉騰起一片紅,春柳看了一眼,眉心微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