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事業咖靠演技卷上太後【完結】》第22頁 男人發脾氣這種事(2)

作者:景福來·1個月前

到裡間用銅鉤將簾子挑起,阿哥已是穿戴整齊,宋格格則回到嚴密的床帳裡,這其實有些不規矩,按理說,宋格格既然起身服侍了,怎麼不得將阿哥伺候得穿戴整整齊齊送出屋去?

四阿哥卻是眉目舒展,口吻輕鬆,「你這房裡沒有鐘錶也不便宜,回頭叫蘇培盛從我庫房裡抬一座來,先挑個小的,精巧些,擺在南屋百寶閣上用著;到明年,咱們遷居大院子,再揀個西洋造的好落地自鳴鐘給你擺在屋裡。」

宋格格在帳子裡似乎一欠身,話音帶笑,是叫人聽了心裡就舒心的柔潤,「妾可不客氣,只謝爺的賞了。」

「給你的東西只管接著。」戰戰兢兢的推拒才叫他心裡不爽,經歷這一遭,比起從前,宋氏心胸開闊不少不說,行事也愈發叫人舒心,也不知為何,竟然處處合他的心,當然令他喜歡。

宋滿如果知道他這麼想,應該會笑,無論誰,腦海中憑空多出幾十年和他相處的經歷,知道他幾乎一輩子的行事性格,只要稍一揣摩,也會言行舉止處處合他的心吧?

鐘錶到手,日常生活都方便了,宋滿凌晨被叫醒的怨氣消失得無影無蹤,送走四阿哥,又懶懶睡了個回籠覺,卯時起身,慢吞吞梳洗、更衣、吃早點。

宮裡的早點也不過是些粥水點心小菜。

油炸、蒸制的麵點,搭熬得濃稠的烏米粥,佐著小菜醬瓜吃,面宋滿吃了一陣子,漸漸覺得沒有新意。

算著日子,她交代春柳:「給膳房幾個錢,明早我想要些菠菜鮮肉蝦仁的合子吃。」

宮裡主子們早晨一般不愛吃味道太大的東西,嫌衝撞,蒸點都被弄得沒滋沒味的,實在委屈膳房的師傅們了。

宋滿這沒什麼講究,四福晉三五天請一次安,四阿哥更是早出晚歸,她不吃韭菜盒子,純粹是這幾天宮裡的韭菜不太好吃。

嫩菠菜、鮮豬肉和蝦仁調餡做的合子也好吃,蔬菜的清香、蝦仁的鮮甜與豬肉的油脂香融合在一起,一口咬到蝦仁脆嫩爽口,烙得恰到好處,邊微酥而不硬,宮裡做白案的師傅都是好手,宋滿「病著」的時候花錢吃過一次,驚為天人。

再想吃,一數錢匣子,忍了。

最近四阿哥來的頻繁,也知道宮裡人的作風,料想她手裡緊張,貼補了一些,她寬裕不少,點菜都更有底氣了。

在宮裡,要在膳房大折騰是不可能的,太出頭,結果只會被現在的李氏更慘,連花銀子點菜,也要有所剋制,所以她點菜的頻率不太高,三五天才要一道想吃的菜換換口味,小點心就可以隨便些。

至於正餐,她這陣子伙食待遇不差,份例足足地能吃到,還幾乎每日都能蹭四阿哥的阿哥小灶。

但她這個人,天性就是不愛滿足,而且從來不願意虧待自己的嘴,現在三五天開一次小灶,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委屈的胃口了。

宋滿喝粥,春柳給她佈菜,宮裡最近新下了醬瓜,頭兩日吃著味道還不錯,吃得頓數多了,宋滿便有些嫌棄,想到房中有個小爐子,瓶瓶罐罐也有許多,她若有所思。

大菜是做不了的,熬點醬油,醃點小鹹菜下飯吃,總沒問題吧?

這是何等樸素的作風,若有人為這來挑她的刺,可真說不過去。

宋滿心裡琢磨著,吃小醬瓜也順口不少,又吃了半個奶餑餑、椒鹽燒餅,撤了桌子,她慢慢漱口、梳頭,見春柳一直欲言又止的,便問:「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主子昨夜,何故替李格格說好話?」春柳道:「她往日對咱們多刻薄,您還說她心好,人不壞!」

宋滿失笑,這孩子也是聽不懂茶言茶語的,但她沒和春柳往那個方面多解釋,只輕聲道:「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李氏雖性子鋒銳,卻著實不是陰暗狠辣之人。這院裡,是她總比是別人好。何況,福晉為彈壓她,才抬舉我,你想想,她若一蹶不振了,我又當如何?」

這其實也是一方面因素,宋滿昨天如果全水平發揮,還能給李氏再捏造點莫須有之罪灌輸給四阿哥,再打擊李氏一把,何必像小孩子過家家,撓癢癢似的上點眼藥。

但沒必要。

李氏這人,有比沒有好,有共同的敵人,她和福晉的利益戰線才能統一,她才好在羽翼豐滿之前,安安穩穩地窩在大船下蹭船走。

春柳恍然,正色起來,宋滿見她如此,卻覺不對,擺擺手,叫冬雪:「那懷錶一直說送去修,總想不起來,今日我想起來了,乾脆就立刻送去,別回頭又忘了。院裡的的烏蘇嬤嬤不也要去內務府取漆?你們兩個正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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