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問!你們仨,還有葉嘉他們倆,真是有夠廢物的。被一個S級單兵打得嗷嗷叫!這麼有利的開局都被你們玩崩了。”李昕疾言厲色罵道。
男單兵急道:“十三校那個女生沒那麼簡單,你碰上就知道了!”
鬱然冷笑,“少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一個S級單兵而已,看把你整的。廢物。”
那位單兵怕路銘權,卻看不慣同為單兵的這兩個女生,明顯不服氣要同她們爭辯一般。
氣氛眼看著要劍拔弩張,幾人卻頓時啞聲熄火了。
三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瞥向一直未開口的路銘權。
那股令人遍體生寒的精神力壓制,像是無聲的警告,令他們乖巧地閉上了嘴。
眼下,幾個人等著他做下一步的指示。
壓抑的沉默在周圍瀰漫,路銘權始終沒有出聲,沒人敢在這時候催促他。
路銘權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搭在冰冷的石壁圍欄上,如午夜汪洋般漆黑的雙眼透著濃霧凝望遠方。
脖子上還殘留著被橡皮彈擊中的輕微疼痛,帶著些許溫熱的觸感。
他能想象罪魁禍首開槍打中他時有些小得意的笑容,綠色的眼眸流轉著耀眼的光芒。
精神力自他指尖蔓延而出,如同分支的小溪流奔騰延伸,流向視線無法企及之處。
他能感知到,林中仍殘留著她的精神力,十分微弱,正在慢慢消散。
那股熟悉的力量,對如今的他而言仍具有十足的誘惑力。
他的精神力像是一條貪婪的舌頭,食髓知味,不知饜足地舔舐吞食,幾乎想要完全佔為己有。
她已經遠離到他無法探知的地方,氣息和感知徹底消失了。
路銘權收回目光,他臉上很少有情緒波動,即便事情超出預期發展,仍是一副不喜不怒的樣子,有種讓人相信他有萬全計劃的定力。
“一校和十三校的結盟了。”他平靜地說,無需做多餘解釋,其他幾位隊員馬上露出警覺的神色。
鬱然發出冷哼,她就是當時尹柯過來提議結盟時,那位出言嘲諷的同學。
對這類抱大腿的行為,她一向嗤之以鼻,“只會抱團的烏合之眾。”
其實第七校現在的情勢很不樂觀,除去指揮,只剩三個單兵和兩個機甲師。
換做其他學校,這點人,防守、進攻、偷襲都不夠用的。
但他們仍舊心高氣傲、不急不慌,因為他們的指揮,就是他們最強的戰鬥力。
甚至可以說,他一個人就頂得了一支隊伍。
只要路銘權在,第七校便不可戰勝。
全體隊員望向路銘權,目光帶著熾熱的虔誠。
路銘權果斷下達指令,“艾拉和瓊,加固能源護盾保護旗幟;李昕和徐超,鎮守原地,沒我的命令,不許踏出據點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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