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困龍陣？和瘋批魔頭聯手掀了東宮小女孩摔在長滿青苔的石板上，膝蓋磕出沉悶的動靜。
她手裡那半塊沾滿泥水的玉佩脫手滾落，不偏不倚撞在蘇音沾血的靴尖上。
黑泥般的怨氣順著玉佩斷口狂湧而出，活物似的纏上蘇音的腳踝。
骨頭縫裡猛地竄起一陣鑽心的疼。
蘇音後背的汗毛直立，這具身體本就瀕臨崩潰，現在又被迫承接第二道靈魂裂縫的反噬，喉嚨口直接漫上一股甜腥。
她嚥下那口血，抬頭看向陰影裡的蕭絕。
那尊在蘇音視野裡高達數十丈的靈魂瓷器，正順著第二道裂縫往下掉落黑色的碎渣。
刀鋒刮擦地面的聲音響起。
蕭絕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提著那把由怨氣凝聚成的黑刀。他沒有看蘇音，那隻充血的右眼死死釘在地上那個發抖的小女孩身上。
刀尖拖過石板，帶起刺耳的雜音。
“這老妖婆還真是陰魂不散，連冷宮的狗洞都派人盯著。”
蕭絕手腕翻轉，黑刀直接朝著小女孩的脖頸劈下去。
“住手！”
蘇音手指摳住地縫，借力往前一撲，徒手攥住了黑刀的刀背。
尖銳的劇痛順著掌心炸開，皮肉被怨氣腐蝕發出嘶嘶的聲響。蘇音顧不上疼，死死壓住往下落的刀鋒。
“你瘋了？這小孩身上的玉佩連著你的命門！”
蕭絕下頜的肌肉因為用力咬合而突兀地頂出一塊。
“滾開。只要是慈寧宮出來的東西，都得死。”
“她不是慈寧宮的人。”
蘇音鬆開一隻手，從靴筒裡摸出剛才在極刑臺順來的半截斷刃，直接挑開小女孩破爛的衣領。
小女孩鎖骨下方，烙著一個扭曲的“罪”字。傷口還沒結痂，邊緣化膿發炎，透著一股難聞的腐臭。
“慈寧宮的死士，身上會打這種連下等奴隸都不如的烙印？”蘇音把斷刃扔在地上，喘著粗氣看向蕭絕，“你腦子被雷劈壞了？這玉佩上的氣息，是你這具身體原本的因果，不是別人塞進來的。”
蕭絕的動作頓在半空。
他盯著那個“罪”字，眼底的光影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阿梨......”
蕭絕喉結滾動，硬生生把黑刀收了回去。
小女孩這才敢抬起頭，滿是汙垢的臉上掛著兩道淚痕。她看清蕭絕的臉後，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蕭絕還在流血的小腿。
“楚淵哥哥！你沒死......太好了，你真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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