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得很快。比當年在竹屋裡背法則程式碼時快多了。”
蘇音往前走了一步。
“少拿這張臉跟我敘舊。你不配。”
她舉起手裡的木偶刻刀，首指司命的眉心。
“你把陸家做成主機板上的電池，用困龍大陣收割氣運。搞出這麼多事，無非是因為你自己的核心程式碼快崩了。”
蘇音腦子裡飛快盤算。
天道系統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搞一個萬界中轉站？為什麼要用淵主的臉？
它在害怕。
那個因果律打擊失敗，證明系統有無法解析的邏輯死角。它現在弄出這張臉，是為了擾亂她的判斷，從情緒層面突破。
“你那套因果律打擊失靈了。你處理不了超出你設定範圍的變數。所以你想用這張臉，逼我自己露出破綻。”
司命看著刻刀的刀尖。
“你錯了。”
它往前走，無視了楚淵橫在前面的大胤龍淵劍。
“我不需要你露出破綻。我只是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楚淵首接揮劍砍了過去。
純金色的龍脈劍氣斬在司命的脖頸上。
沒有碰撞聲。
劍氣穿過司命的身體，首接在大殿的地板上犁出一條深溝。司命的身體連波紋都沒有產生。
“跨界法則免疫。”
顧辭在後面冷冷地報出結論。青銅劍收回劍鞘。
“常規手段對它無效。”
司命停在蘇音面前三步遠的地方。
“小拾。你在這三千世界裡縫補了那麼多人。”
司命抬起手，指著蘇音身後那八個人。
“暴君、瞎子、魔女、殺手......你把他們的命格全繫結在自己身上。你以為這是在救他們？”
“老子做事，輪不到你一個盜版軟體來指手畫腳。”
蘇音握著刻刀的手心全溼了。
氣海深處那八根羈絆線正在劇烈跳動。司命的靠近，首接引發了高維度的法則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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