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事情已成定局。
有人站出來指認，幾乎是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沈清禾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指證她爸，一時難以接受，也不管領導在場，直接站起來指著張麗的鼻子大罵。
“你這個賤人！你敢冤枉我爸？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我爸好心給你升職還有錯了？你怎麼這麼白眼狼？”
張麗面不改色，既然做出了這種決定，她就不怕報復。
再說了，顧家的能庇護她。
“我張麗要是有半句假話，就不得好死！有沒有換成績，你爸心裡清楚。”
跟張麗的冷靜比起來，沈清禾就像個潑婦。
一口一個賤人，實在難聽得很。
看到沈清禾還要再罵，部長黑了臉。
“這裡是審訊室，不是菜市場。張麗同志是作為證人出席的，不是讓你辱罵的。”
沈清禾坐回原地，頹然地看著父親。
沈學軍這會已經認栽了，還能怎麼辦？
有人指證他，還是兩個人。
沈如蘭在試題上，還能拿出更有力的證據，這種情況下怎麼翻盤？
沒用了，只能認了。
要說後悔，沈學軍肯定是後悔的，腸子都悔青了。
當初他就不願意做這事，覺得不合適。
可實在是心疼閨女，再加上家裡人那麼多人勸，他鬼使神差就犯了錯誤。
這種事在每個部門都屢見不鮮，有權的總要搞點特殊。
他之前也沒幹過這種事，也就幹了這麼一次，怎麼就被抓住了呢？
他想不通，但現在也容不得想那些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烏紗帽肯定是丟了。
他能當上教育局的局長，是多少代長輩人脈的積累，這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他自己最清楚。
可現在一切都完了，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
此刻，沈學軍看向沈清禾的目光，不再似以往那般柔和，反而多了幾抹恨意。
身居高位的人，突然跌落泥潭。
任誰都接受不了這種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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