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顧團長……吃醋了?
哎喲,老天爺!
這可太有意思了,顧北延竟然也會吃醋。
幾人十分識相地離開了。
看到大夥兒出了院門,顧北延走到沈如蘭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麼什麼都會?真厲害。”
沈如蘭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彎,“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顧北延笑了,抬手替她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剛才她說她成績好、能輔導你,我還真信了,想著總歸是好事兒,就沒趕人走,沒想到是驢糞蛋,面子光。”
沈如蘭斜了他一眼,“這樣呀?我還以為你看人家姑娘漂亮,捨不得趕人走呢,我回來的時候你倆還聊得挺開心。”
顧北延尷尬笑了笑,這可就冤枉他了,他什麼時候跟沈清禾聊得開心了,那只是禮貌性的應答而已。
看來沈如蘭也是個醋罈子……
兩人進了屋,顧北延才開始發作,直接把人摟在懷裡,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我告訴你,那個陸文遠居心不良,你不許找他請教問題,找他請教也可以,必須有我陪同才行。”
沈如蘭一愣,隨後哈哈笑出了聲。
“你至於嗎?咱們兩個都領證了,我還懷了孕,人家能對我有想法?”
顧北延眯了眯眼睛,“有沒有想法,我能不知道?你別忘了男人最瞭解男人。”
沈如蘭鄭重點頭,“行行行,聽你的,你不讓,我就不去問。”
顧北延有些理虧,聲音弱了幾分。
“倒也不是不能問,有不會的就去問,但你倆不能單獨相處,得帶上我。”
沈如蘭想要考大學,大夥都看笑話,可這麼難的題,沈如蘭都會做,說明也不是全然沒有希望。
比較起來,肯定是正事要緊。
沈如蘭憋笑,答應了。
不過很快便想起了父親剛打來的電話,她收起臉上的笑意,把劉雙花的事跟顧北延說了。
顧北延聽完神色不變,“不怕,一會兒我就跟哨兵打招呼,絕對不會把她放進來。”
對於這事,沈如蘭還是有點發愁的,畢竟顧北延身份不一般,哪怕劉雙花只是在部隊門口鬧,也怕人說閒話。
這年頭比較注重孝道,劉雙花再不是人,那也是她親媽,她過來一鬧騰,別人肯定覺得她這個閨女不孝順。
就連顧北延名聲都會受到牽連。
不過腳長在劉雙花腿上,又不能把人綁起來,也是沒轍。
此時的沈如蘭還不知道,劉雙花的目標根本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沈清禾這會兒回了王政委家,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還把桌子上的幾個碗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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