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沒接話。
趙恩頤走回桌前,把那塊粗糙的鋼樣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臣想鍊鋼,就得有人、有地方、有原料。三樣缺一不可。原料得靠朝廷幫忙找,地方得靠擴城來解決,人……”他把鋼樣放回桌上,“那四個縣的百姓,不搬過來遲早也是死在妖獸嘴裡。搬過來,起碼有面像樣的城牆護著。”
五皇子站起身,把那塊鋼樣拿起來又看了看,指甲在上面劃了一下,一點痕跡都沒留。
“我回去跟父皇說。”五皇子把鋼樣揣進懷裡,“這東西我帶回去給父皇看。遷民和擴城的事,等旨意。”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趙恩頤一眼。
“你那個鍊鋼的高爐,圖紙先畫出來蓋著。等焦炭和鐵礦找到了,一天都不能耽誤。”
趙恩頤應了一聲:“臣明白。”
五皇子走了。
趙恩頤一個人站在屋裡,看著牆上那張辰寧府全圖。
城東那面牆外頭,是大片的荒地和農田。
再往外,就是官道,通往那些城牆搖搖欲墜的窮縣。
三四萬人。
趙恩頤閉了閉眼,面板在視野角落亮了一下。
【檢測到大規模人口遷入計劃……】
【預估繁榮度增長潛力:+60~+90】
【注意:城池容納上限將隨城建規模同步擴充套件】
趙恩頤把面板關掉,一座城不夠,那就再建一座。
他走到桌前坐下,鋪開紙提起筆,高爐圖紙,畫!新城規劃圖,也畫!
筆尖落在紙上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西南王的嫡女,十九歲,要嫁過來了。
嫁過來之後看見的,不是一座城,是一個永遠在施工的大工地。
五皇子和工部的人走後,整整半個月,趙恩頤幾乎住在書房裡。
桌上攤滿了圖紙,高爐剖面圖畫了三版,新城拓展規劃改了五稿。城南大宅的琉璃窗安裝工序單子壓在最底下,被墨汁濺了好幾個黑點。
這天清早,趙恩頤剛把第六版新城規劃圖的下水道管網補完,張班頭親自跑來,一路狂奔,氣喘如牛。
“知府大人!不對……縣尊!南邊來了一大隊人馬!打的是皇家明黃旗號,前頭還有幾十輛大車!”
趙恩頤丟下筆,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多少人?”
“百來號禁軍護衛,大車……整整三十輛!後頭還跟著好幾隊騎馬的,像是從京城一路趕過來的!”
”。走“披一上往袍棉舊的上背椅在搭起抓頤恩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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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城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