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個趙家庶子,靠點奇技淫巧霸佔邊疆,真當沒人治得了你了?”
嚴寬冷笑一聲,跨前一步站在了戰車的前端。
“趙王爺,你殺李滄海那筆賬,宗門還沒跟你算呢。”嚴寬語氣不善。
“識相的,乖乖跪下獻出靈礦和圖譜,我還能在掌教面前替你討個虛職。”
“不然,今天這鎮北城,就等著血流成河吧。”
趙恩頤嗤笑,抬手衝身後擺了擺。
“那咱們就看看,流的到底是誰的血。”
嚴寬眼中戾氣一閃,反手摸出一塊黑銅盤。
這面四象玄龜陣盤可是天極宗的重寶,只要一催動,就能把二十個修士的真氣全部攏在一起。
“佈陣!破門!”嚴寬厲聲下令。
二十個天極宗修士齊刷刷拔劍,真氣全往陣盤裡灌。
黃褐色的靈光拔地而起,一面半尺厚的光盾在戰車前迅速凝結。
複雜的龜甲符文在光盾表面流轉著,把後方的修士和三千名禁軍擋得嚴嚴實實。
“定邦一式,第一排!開火!”陳虎在城垛後面大吼。
一百支後膛槍探出射擊孔,槍聲連綿響起。
黃銅子彈呼嘯射出,砸在光盾上發出一連串悶響,激起了一圈圈水紋。
符文流轉間,子彈全被彈開,劈里啪啦掉在泥土裡,根本打不透。
魏文達見狀放聲大笑,神態越發囂張。
“凡人的破鐵管,在仙家法寶面前就是廢銅爛鐵!”他扯著嗓子叫囂。
“嚴長老,趕緊破門,把那趙恩頤碎屍萬段!”
嚴寬面露得色,築基後期的真氣瘋狂催動,推著光盾穩步往前頂。
只要推進到兩百步之內,他腰間的飛劍就能直取趙恩頤項上人頭。
城頭上的守軍產生了一陣小小的騷動,怎麼打也打不穿的光盾,讓大傢伙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
修士的防禦法陣確實棘手,鉛彈打上去,力道很快就被符文卸沒。
可法陣又不是真堅不可摧。
只要撞擊的能量,超過了陣盤靈氣轉化的極限,光盾照樣得當場過載崩潰。
“推大傢伙上來。”趙恩頤面不改色,轉頭下令。
偽裝油布猛地一扯,十架烏黑的六管旋轉機槍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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