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收購站也好,供銷社也好,本質上都是為了賺錢。
既然鍾家店這邊已經出了岔子,也得做好兩手準備,省得到時候抓瞎。
“那就多謝孫站長的信任了。”
楊武微微笑道。
“不用客氣,我們這也是雙贏嘛。”
孫永剛道,“楊武同志,你在這稍等片刻,我會安排收購站的同志過來驗收。”
“好嘞。”
楊武應了一聲。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兩人又寒暄了兩句,孫永剛便坐著大巴車離開。
見塵埃已經落定,張喬也準備走,卻被鍾凱一把抓住道:“張社長,現在我們鍾家店的生意被分走了一半,你得趕緊幫我們想想辦法啊!”
“是你們自己沒有完成收購站的指標,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再說了,我剛才沒幫你們說話嗎?”
張喬現在也沒了好臉色,昨天明明已經提醒過了鍾勝,結果對方卻是藏著掖著沒說出實情,搞得現在莫名其妙就遭了背刺,冷冰冰道,“反正我對你們已經仁至義盡了,這事就這麼著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供銷社,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姓張的,你這——”
鍾凱正準備氣急敗壞的罵上兩句。
鍾家興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別說了凱子,咱們以後還指著供銷社賣貨呢,走吧,回家。”
他們也不敢和張喬撕破臉,要是把人惹急了再找上楊武,以後的生意只會越來越難做。
兩人一合計,只能是先打道回府,和鍾勝商量商量看下一步該怎麼辦。
只是他們剛才來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現在肯定是沒有囂張氣焰,又擔心楊武會損的自己下不來臺。
結果抬眼看過去時,瞧見楊武和孫海嶽正聊的火熱。
他們以為自己是能掰掰手腕的角,結果呢,人楊武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這種極大的落差感像是一把刀,狠狠紮在了兩人的心口,羞辱感已是愈演愈烈。
回鹿北村的路上。
孫海嶽興致沖沖道:“小武,還真讓你說對了,這倒騰魚貨可比打獵利潤還高啊,普通魚貨能賣到五毛一斤,那條大黑魚竟然能賣到一塊,加起來總共賣了小二百塊呢!”
“這才剛剛開始,以後只會掙得越來越多,到時候山貨和魚貨兩頭抓,再攢個一年半載的,估計就能買起輛小轎車了!”
楊武笑了笑道。
“嘿,你還要買汽車嗎,那到時候可是咱們這十里八鄉的獨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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