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凱站出來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爸三年前就開始帶著鄉親們打魚,這是不爭的事實!”
“乾的早未必就乾的好。”
楊武玩味一笑,看向孫永剛道,“孫站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您已經給鍾家店下了交付魚貨的指標。”
孫永剛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一共有三百斤。”
楊武問道:“不知道需要什麼交貨?”
孫永剛道:“時間截至到明天,你怎麼忽然問這個了?”
楊武瞥了鍾家哥倆一眼道:“實不相瞞,鍾家店這次不能按時交貨了。”
“哦?”
孫永剛沉吟一聲,下意識看向了一側,質問道,“真是楊武同志說的這麼回事嗎?”
“這——我——”
鍾凱支支吾吾,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和收購站打交道的時間長,按理說偶爾有個一兩次延誤不是什麼大事。
但問題這次是被楊武當眾說了出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奇怪,楊武是怎麼知道收購站給我們下了指標?”
鍾家興百思不得其解,但現在根本不是糾結這件事的當口,趕緊解釋道,“這小子是胡說八道,我們現在已經捕撈到了二百多斤魚貨,明天絕對能完成任務!”
“鍾家興,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楊武冷笑道,“你說鍾家店現在存放著二百多斤,倒是拉過來讓孫站長看看啊?”
“你!”
鍾家興咬牙切齒的瞪著前方。
孫永剛很快也察覺到了一絲端倪,神色嚴肅道:“家興同志,我需要你如實回答我,現在到底打撈到了多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心存僥倖,否則後果自負!”
鍾家興沉默了幾秒,神色晦暗道:“孫站長,本來是能按時完成,甚至超額完成指標的,結果半路出了點岔子——”
話說到一半,便被孫永剛打斷道:“那就是一斤都沒有了?行了,不用再繼續說下去了。”
鍾凱見狀提醒道:“家興哥,你怎麼不把楊武搗鬼的事說出來?”
“你告訴我怎麼說,咱們看見楊武他們打魚打的盆滿缽滿,然後氣急敗壞的站在船上罵街,結果被一頭金雕給團滅了?”
鍾家興沒好氣道。
這幾件事無論是單拎出哪件,都極其不光彩,到時候再被楊武反咬一口,處境只會更加被動!
“孫站長。”
楊武看時機已經成熟,指著牛車上拉著的魚貨道,“這是我們用幾個地籠捕撈到的魚貨,您可以先瞧瞧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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