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將這竹筍刨成竹絲,再放到竹籃裡頭放在溪流裡沖泡幾日的法子,她倒是第一次聽說。
這大概就是古人的智慧罷,將這竹筍泡在溪流裡,竹筍被溪流一直衝刷著將苦味帶去,而又因溪水的流動不用像爺爺那樣,每日都須將那水盆裡的水換上一換。
“嗯,那阿弟,咱們今天晚上要吃什麼呀。”
秦小弟猶豫了一會兒,等到他終於將竹鼠最後一點毛皮撕下之後,看著手上的竹鼠肉,又看著河蝦螃蟹猶豫了一秒。
而後開口道:“螃蟹河蝦煮竹鼠。”
聽著這一看黑暗料理的菜名,秦梨頓時沉默了,可看著秦小弟無比認真的神情,她又發覺秦小弟似乎是真的這樣想的。
於是她頓時開口說道:“阿弟,要不今晚的飯菜還是阿姐來做吧!”
秦小弟看著阿姐的神情,頓時知曉她今晚又要浪費家中的柴火了。
可阿姐製作的食物確實是味道尚可,於是便也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而後將這竹鼠的內臟取出,劃開血肉又將那骨頭抽出後,秦梨看了看秦小弟手上從竹鼠身上抽出來的骨頭,忽的一愣,發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
可她想了想,又發覺實在是想不起來,於是便開口問道:“阿弟,咱們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麼事情?”
秦竹聽著也是一頓,而後掃視了周遭的螃蟹河蝦,竹筍竹鼠,而後才開口道:“阿姐,你不是還從山上撿了一隻小白狗麼。”
對唉,她怎麼就忘了這事兒呢。
秦梨頓時起身,朝著茅屋走去,只見一個竹筐正不停的晃動,秦梨頓時上前將這小白狗抱了出來。
身材短小顯得肥嘟嘟的小白狼一被抱出來便忍不住晃動著四隻粗短的小爪子,喉嚨裡嗷嗚嗷嗚的叫喚著。
圓滾滾的臉上睜著一雙棕褐色的眼睛,顯得可愛至極,叫人忍不住的喜愛。
看著這隻可愛的小東西,秦梨頓時將其抱到了秦竹身前,開口道:“阿弟,要不咱們將這竹鼠的骨頭內臟餵它吧!”
聽聞此話,秦竹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隨後挑出一塊內臟便要遞給這一隻餓慘了的小白狼,可手遞到一半,卻忽的一頓。
他抬頭看著這隻小白狗,又想起獵戶家的獵犬,於是便搖了搖頭:“阿姐,狗不能吃生肉,否則兇得厲害,以後會愛咬人的。”
而聞到些許血腥味正蠢蠢欲動的小白狼看著跟前的肉骨頭,頓時激動了起來,不停的晃著身子。
而看著眼前還帶著血絲的骨頭,秦梨發覺阿弟說的也對,要是狗染上狂犬病就不好了,還是吃熟食保險。
於是又將小白狗提了起來,在那悽慘至極的叫喚中,又放回了竹筐裡。
而後秦梨跑到了廚房,一臉自信的對秦小弟開口道:“阿弟!咱們今晚就吃乾炒螃蟹,竹鼠燜菘菜,蒸河蝦!”
秦小弟看著一臉興奮的阿姐,忽的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屋外。
明日要多撿些柴火了,秦竹這般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