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俺就知道你這小郎定然有辦法,這種區區小事根本難不住你!”從帥帳中出來後,趙匡胤第一時間就找上了郭宗誼,笑著拍打著郭宗誼的後背,高興的說。
這幾下差點給郭宗誼沒拍過去,趕緊抓住了趙匡胤的手,對他問道:
“元朗叔,怎麼今日到小子這裡來了,你家老大人肯放你和我這鎮寧軍的小郎君私下會晤?”
“什麼私不私的,”趙匡胤笑著擺了擺手,說:“俺家那老頭如今己經服了,願賭服輸,今後俺一如既往,還是咱鎮寧軍中的將校,他不再過問。”
只見趙大神神秘秘的說:“不光不再說俺趙大,說不得以後連俺家都要舉家遷移到澶州去哩。”
郭宗誼好奇的問道:“什麼願賭服輸?”
那趙匡胤哈哈大笑,將他如何和自家父親打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郭宗誼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這不說還好,說完才讓郭宗誼驚出一身冷汗。
他都不知道,私下裡趙弘殷竟然是這樣看待他父子,差一點就把這個宋太祖給送到對立面去了,想想眼前這位黑漢子的手段,郭宗誼不斷的暗道僥倖。
“元朗叔,”郭宗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你這也忒不地道了,咋個也不和我說一聲,就下這樣的賭注。要是我阿爹知道我出門一趟,把他的把兄弟心腹大將給輸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嗨,這不是贏了嘛。昔日里俺就知道,君貴兄絕非池中之物,再添上你這個人小鬼大的郭小郎,現如今誰敢質疑俺趙大的眼光?”
趙匡胤隨意的笑了笑,隨即想到了什麼對郭宗誼說:
“本來這次隨軍,俺是要帶俺的兩個義弟一起投澶州去的,只是沒想到俺爹半路殺了這麼一馬出來。導致那兩個義弟也動不得,如今咱贏了個漂亮,明日俺就把兩個義弟尋來,先予郎君做個貼身護衛!”
郭宗誼心中一動,裝作不動聲色的問道:
“不知元朗叔這兩個義弟高姓大名?”
“說了你這小郎也不認識,一個叫石守信、一個叫高懷德。都沒甚名氣,但保證個頂個的都是好漢子,未來做個先鋒大將、獨領一軍都不在話下。”
“起碼,不會比那潘仲詢差到哪去……”
郭宗誼心下一動,笑著說道:“既然是元朗叔舉薦的,那必然錯不了。”
隨後,郭宗誼留潘美與趙匡胤在帳中款待此戰的有功將士,他自己便要出帳去尋營。潘美見狀,趕忙站起了身子,對郭宗誼說道:
“哪能讓郎君尋營,某去便是。”
哪知郭宗誼笑笑,將潘美按住說道:“仲詢,今日我在帥帳中便說過,此戰當是以你及以下的將士們用命,才拼的來的。哪有讓功臣尋營,我這個吃閒飯管輜重的高坐的道理?”
說罷,便要往外走,那潘美還想起身同去,卻被趙匡胤一把拉住,按在了酒案前。甕聲說道:
“仲詢啊,你也不曉事了,郎君不曾插手你的軍務,你反而要插手郎君做的事不成?咱鎮寧軍中文武分制,這尋營輜重又不該你管,今日你是有功之臣,只管吃喝就是,那糟心勞什子的瑣事,該誰去就誰去便是!”
潘美聽此言,心中一動,看了看穩如泰山的趙匡胤,叉手謝道:
“謝都軍提點,某家差點誤了郎君大事。”
隨後幾人在營中敞開吃喝不提。
郭宗誼出得營帳,便向火頭軍處走去,今日一戰,早在回營的時候郭宗誼便讓張誠等文官安頓好了親兵營內的傷兵,如今,正拿著自輜重營領來的酒肉,親自去犒賞今日受傷計程車卒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