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朕在,你趙大如何黃袍加身》第101章 援軍在即(1)

作者:黑公爵的假面·1個月前

第一天吃了大虧的耶律撻烈大怒,隨後的幾日裡,遼軍攻城的態勢更加猛烈,城樓上幾度易主,險象環生。好在潘美和曹彬都是難得的將才,一連三日,都讓遼軍無功而返。

耶律撻烈如今對那“掌心雷”有了防備,幾次退軍故意露出破綻,想要引衛軍出城一雪前恥。而曹彬絲毫不為所動,讓耶律撻烈的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但是,因為第一日的大勝,將忻州城內的反對力量給壓到了最低,即使是當時最激進的想要投降遼軍的人。在衛軍大勝,三日從容應付攻城,以及援軍即將到來的訊息紛紛傳來後,都聰明的選擇了暫時從心,蟄伏了下去。

這讓忻州城內的衛軍沒有因為內亂,而給城外的遼軍任何可乘之機。

而就在此時,符彥卿率兩萬軍隊從晉陽向北,馳援忻州的訊息也傳到了遼軍陣營中,耶律撻烈擊鼓聚將,將最新的軍報給眾人看,讓他們商討個像樣的對策。

“大王,如今之計,若是不能在兩日內破城,便要想法向上京求援了。雲州能動的兵馬都在這裡,不能折損多了,否則失了雲州,咱們都擔待不起。”

許從贇第一個出列,向耶律撻烈說道,對於他的建議,引來諸將的頻繁點頭。尤其是耶律休哥,他作為雲州守將,對儲存北漢的支援的,但絕不能允許可能會影響雲州和雁門關的安全。

“唉,先日上京的承旨來營,帶了國主的詔令來,”耶律撻烈長嘆一聲,說道:“國主在詔令裡將俺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俺豬油蒙了心,為那劉崇火中取栗……”

“但是,國主也不讓河東有失,只是勒令儘快將衛軍趕走。不知是不是有人截留了前線的軍報,這衛軍根本與往日的那些南朝軍隊不是一個路數。”

“可看國主的樣子,並不打算派遣援軍……”

一席話,說得帳內的大小將校都低下了頭。既不派援軍,又讓解決眼下的困境,在遼軍首日敗過一陣之後,忻州地方上的百姓都開始見風使舵,對遼人陽奉陰違了起來。

再加之符彥卿的援軍己經在路上了,不出三日必然到達,到那時,就更沒了攻下忻州的可能。但是撤軍二字,卻也並不是那麼好說的,即使耶律撻烈這一首以來的軍令都沒有問題。

可畢竟有人要為損兵折將和河東失守負責,眼下帳中最高的就是耶律撻烈這個南院大王,誰敢在其面前提撤軍二字。

倒是耶律敵祿率先站了出來,在下方向著耶律撻烈深深一躬,說道:

“大王,此次河東失陷,罪在俺一人。若不是陽隱見危不救,導致那劉崇大敗虧輸,必不會有今日的局面,這忻州也該俺替大王拿下來。”

“今日,俺就親自率軍先登,定然要替大王拿下忻州。”

“只是陽隱有不情之請,若是陽隱一去不回,請大王切勿以陽隱為念,立即撤兵雁門。便將失守和救援不力的罪責都推給俺陽隱,陽隱死不足惜,想來一個北面宣徽使的命,也能拿去給國主交差了。”

“這大遼可以沒俺陽隱,絕不能沒有大王!”

說罷,便起身要向外走去,耶律撻烈見狀大急,趕忙讓親衛將其攔下,急切的說道:

“陽隱,俺涅魯袞還沒到讓人替俺去送死的程度,你就不想一想,衛軍陣斬了咱大遼一個宣徽使,以後該成什麼氣勢?便是要處置,也不該在這忻州處置咱契丹的勇士!”

“大王!”耶律敵祿目眥欲裂,將耶律撻烈的肩膀按住,對他鄭重其事的說道:“若是以往,俺認大王說得乃是正理。可今日,俺要說的卻是南朝官家。”

“諸位都未曾見過那南朝官家,但是俺見過,在高平那官家親身上陣,只為穩住一時的軍勢。而那些漢兒節度使,竟然都在這種情況下悍不畏死,為那官家拼一條活路出來,與以往各自為陣的樣子大不相同。”

“今日在忻州,諸位也看到了那官家生的好兒子,南朝有這樣的父子在朝堂,大遼能安穩嗎?諸君還敢讓南朝的官家,自去收拾漢地,他父子不會北望燕雲,北望上京城嗎?”

帳中諸將均沉默不語,一時針落可聞。

“可俺也知道,”耶律敵祿慘笑一聲,“咱遼人至今還看不起漢人,石敬瑭、劉崇都是咱大遼的兒皇帝,遼人如今上下都以為,南朝的漢人都是這般俯首帖耳的模樣。”

“如今漢人換了官家,若咱大遼再不正視南朝,來日必然要吃大虧的。”

“俺陽隱此去,不單單是為了大王。若是能用俺這個宣徽使的死,讓上京的貴人們,還有國主正視南朝的威脅,那俺陽隱就不白死。今日之事,是俺必為之,大王不要再勸了。”

說罷,便將耶律撻烈一把甩給一旁的耶律休哥,讓對方“伺候”好這位南院大王。那耶律休哥也被耶律敵祿的陣勢給驚到了,竟然下意識的真將耶律撻烈給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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