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朕在,你趙大如何黃袍加身》第172章 你帶兵,我也帶兵(1)

作者:黑公爵的假面·26天前

周行奉尋來自家幕僚李觀象,將這兩封書信取出,給對方細細看過數遍後,這才開口問道:

“先生,如今的局勢如此,為之奈何啊?”

李觀象也是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的書信,來回比對。這段時間的事情,在潭州的他們自然也收到了訊息,對於王逵囂張跋扈,潘叔嗣暴起反擊這兩件事,他二人沒什麼顧慮和疑問。

畢竟這兩人也是老交情了,對方是什麼性格,會如何行事,周行奉也是一清二楚。

但這裡面的變數就是張永德的三萬衛軍,武平只有區區荊南之地,又因為內部不合軍力擰不到一起去。三萬兵馬要是用兵得當,足夠將他們逐個擊破了。

周行奉所顧慮的,也是會不會讓張永德帶領的衛軍做了漁翁,將他們一網打盡。

“節帥,此事拖不得,復州距衛軍不過一江之隔。一旦糧草不濟,衛軍可隨時從容渡江返回復州,但卻會得一個我們不尊朝廷,不履約定的名分,隨時可以對武平動兵。”

“且要是在眼下這個動亂的節骨眼上,最後荊南便宜了誰,還真不好說……”

“在下的意思,還是先撥付一批糧草,先行安撫衛軍為上。據線報,衛軍出武平東進己有數日,雖然因為朗州叛亂,這幾天行軍速度極緩,卻也不是三五日就能回兵兵臨城下的。”

“只要能在短時間撫平內部的動亂,便能抵擋衛軍。此時,柴衛的主要目標還是南唐與淮南之地,必然不會因這等小事和我方翻臉。”

“節帥只要勤勉供奉糧秣,再挑個數千人支援攻打鄂州意思意思,等過些時日,整頓好了武平內務。便不用再怕什麼了,只是……”

李觀象拿著潘叔嗣的那封書信,愁眉苦臉的說道:

“只是這潘叔嗣,若是沒有那三萬衛軍,在下定然請節帥除掉此人。這等反覆無常兩面三刀之人,留著是個禍害。”

“可如今大敵當前,若是一時沒做好,讓武平陷入內亂,就等於給了敵方可趁之機。三萬衛軍足矣將荊南軍鎮逐個擊破,最後就成了給他人做嫁衣裳了……”

周行奉無奈的長嘆一聲,他也是頭疼不己。潘叔嗣自言自己不能服眾,這個他周行奉也知道,這段時間不是沒有人暗中向他表功的,言說願意逢迎他作荊南之主。

可他頭疼也頭疼在此,張永德的三萬衛軍猶如利劍懸空,隨時能砍下他的頭顱。而且正如李觀象所言,衛軍一首在沿著長江行軍,就是隨時能退回江北復州去,根本不怕他武平不及時提供糧秣。

但是他要是真的以此為要挾,那很難說會不會生變,讓張永德掉頭反戈一擊,將荊南吞併。

最終思前想後,周行奉下了決斷,對李觀象說道:

“先生,我意己決,正如先生所言,時間不等人。這場會盟還是要去的,我暗中帶八百校刀手,將兵器甲冑藏在給衛軍的糧草之中,順路帶去。”

“若是事情可為,便當場將那潘叔嗣誅殺,若事不可為,便先將其安撫下來。隨後等衛軍撤軍後,再慢慢收拾不遲……”

“只是,”周行奉頓了一頓,懇切的對李觀象說道:“我那幼子如今年不過五歲,是我家唯一骨血。等我出城後,請先生帶幼子往南,至桂州附近暫避。”

“若一切順利,我會去接先生與幼子回府。若是事不可為,那潘叔嗣未死,且逃得一劫,先生就請往南漢暫避。為我家留個香火傳承。”

“節帥放心,在下領命!”

看到周行奉的託孤之舉,李觀象也沒有扭捏,當即便叉手答應了下來。隨後,李觀象先一步帶著那五歲的周保權暗自出了潭州城,化妝為客商,向著南方桂州的方向去了。

周行奉則是率領自己親信隨從,押著給衛軍的糧草,順路向北,與那潘叔嗣會盟去了。

只是雙方都沒有想到的是,周行奉自己打算出其不意,暗自帶了兵器盔甲,那幫隨從實際上是八百甲士,隨時可以對潘叔嗣發起雷霆一擊。

而潘叔嗣也早有安排,那趙匡義提前帶了數百潘叔嗣的親兵死士,與護衛他的御營軍一起攢了八百人。也提前在會盟的縣城外埋伏,只待舉號,便會衝進去將那周行奉剁成肉醬。

兩邊都各自心懷鬼胎,你帶甲士、我也帶甲士,面上看似是隻帶數百隨從,實際上都在準備對方出錯,好在會盟之時砍下對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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