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寒走進側室,目光落在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抬起頭,看見她的裝束和手中的唐刀,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行動組的?”女人聲音沙啞,嘴唇乾裂,“你們怎麼進來的……外面不是封了嗎?”
“你叫什麼。”
“段春雨。”她說,“勘探三隊隨隊護士。我們三天前接到撤離命令,走到一半被分開了。”
“撤離命令誰下的。”
“總部首接發的電子通知,沒有簽名,只有行動組的系統編號。”段春雨咳了兩聲,“我們往外走的時候發現通道被封了,退回來就被關在這裡。”
張清寒看著她的眼睛。
“撤離之前,墓裡發生了什麼。”
段春雨猶豫了一下。
“有一個人。”她低下頭,“戴著行動組的胸牌,但我沒見過他。勘探隊長讓我們都退到外圍,那個人帶了兩個助手首接去了主棺區。”
“他做了什麼。”
“不知道。我只看見他離開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樣東西,用黑布包著的。走的不是我們的通道,是牆壁裡的暗道。”
張清寒沒有繼續追問。
暗道。在勘探隊到達之前就存在的暗道。
白月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這個人需要止血,我手上的材料只夠維持半小時。”
“先處理,等下送回安全區。”
張清寒正要轉身,旁邊那個側躺的勘探員動了。
他的手指先抽了一下,然後肩膀開始抖。白月光正好在他旁邊,本能地伸手去扶。
那個人的腦袋忽然抬起來,嘴巴張開,朝白月光的手臂咬了下去。
張清寒的刀己經出鞘。
不是斬,是用刀背壓住了那人的後頸,把他整個人釘在地面上。
力道精準,沒有傷到他,但他完全動不了。
“別碰他。”張清寒說。
白月光己經退開了兩步,臉色發白但還算鎮定。
釘在地上的勘探員開始掙扎,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黑色的絲線從他頸側的皮膚下鑽出來,像藤蔓一樣往外蔓延。
屍線。
但他還活著。心跳強而有力,比正常人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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