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湊到截圖前，銅錢在指間翻了兩圈。
“張家密令？這得是多老的東西？”
張清寒沒理他，只把截圖放大，盯住那隻垂在身側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並著，無名指彎起，小指朝外翹。
猛男也探頭看了一眼。
“這什麼意思？比心？”
西下沒人接話。
“長官。”星塵站在旁邊，話放得很輕，“要真是求救訊號，地面那個陳學文就不是替身。”
張清寒仍看著截圖。
過了三秒，她開口。
“假的。”
銅錢停在道長指間。
“密令手勢分兩段。”張清寒關掉截圖，“前半段用來傳意，後半段驗身份。驗證動作是收指，小指外翹後，要在半秒內往裡扣一次。”
她轉過去，看向道長。
“截圖裡那根小指翹起後停了三秒，沒有回扣。”
道長咂了咂嘴。
“也就是說，他只學了前半段。”
“他看的該是殘缺記錄。”張清寒說，“張家密令從不完整落在紙面上，前後兩截由不同長輩口傳。只拿得到前半段，說明他翻過文字檔案，沒人當面教過他。”
星塵抱著手臂，食指在匕首鞘上敲了兩下。
“那他擺這個手勢，是給誰看的？”
“給我。”張清寒說，“他知道這條線路能把畫面傳進墓裡。”
“他在釣你。”星塵說，“想讓你盯著他，也想摸清你知道多少。”
“最好還能讓你分心。”道長把銅錢收回袖中，“或者逼你露出張家密令的底。”
張清寒沒接這話，徑首走到通訊裝置前，調出一箇舊得快退出使用的頻段。
訊號斷斷續續，雜音擠滿耳機。
等了快一分鐘，對面才通。
“……誰。”
那邊的人氣息短促，像是從睡裡被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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