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劉遠山,封鎖處兩名值守。”張清寒說,“鑰匙在值守手裡。”
“他們呢。”
“撤了。”張清寒說,“十五小時前。”
秦嵐記了一行字。
“排程日誌可以清檔。”她抬頭,“物理鑰匙的領用記錄在封鎖處紙質臺賬上,不進系統。我今天下午調。”
周鶴鳴把手帕折成方塊,收進胸袋。
“監察司要查,我配合。”他重新戴上眼鏡,“但我現在要談另一件事。”
“說。”
“葬神墓第一層還在失控。”周鶴鳴轉向張清寒,“張長官帶出來的那批個體,死了能回來,來源不明,編制裡查不到。按條例,這屬於高危異常。我提請:在評估完成前,禁止其參與任何官方行動。”
“他們殺掉了守門屍王,全殲一百餘具人體武器。”張清寒說。
“所以更危險。”周鶴鳴說,“張長官,你能保證控制得住嗎。”
“能。”
“證明給我看。”周鶴鳴把雙手放在桌上,“第一層還有未探明區域。你既然說他們有價值,就帶他們下去,把封印現狀測出來。任務完成,我承認他們的戰功。任務失敗,你自己承擔。”
猛男要是在場,這會兒桌子該翻了。
張清寒抬手,在紙上寫了兩行。
“任務我接。”她把紙推給秦嵐,“追加三條。”
“念。”
“第一,全程錄影雙備份,一份在監察司,一份在我手裡。第二,本次任務物資清單全部公開,包括領用人簽字。第三,任務期間任何針對我方人員的收容令,必須監察司副署。”
秦嵐看完,抬眼掃了一遍全場。
“合理。”她說,“周副總指揮,你有異議嗎。”
周鶴鳴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沒有。”
“那就記錄在案。”秦嵐合上冊子,“張清寒,七十二小時後入墓。散會。”
人往外走。
張清寒最後起身。解予舟在門口等她,兩個人隔著兩步。
“圖紙的事,謝了。”她說。
“不用。”解予舟笑了一下,“我不是幫你,我是不想我家運的東西背上殺S級長官的名聲。”
“很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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