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不會自己走路。”
猛男把這句話說完，劍柄又往地上頓了一下，石屑濺到靴面。
倒計時還在跳。
一百八十秒變成一百六十西秒，一百塊紅板子灰著，沒有一塊彈出確認。
“猛男。”張清寒開口。
“撤退指令是系統發的，不是他發的。”
“那也不走。”猛男脖子上的筋鼓起來，“長官，我在現實裡是消防員，我背過人。資產兩個字，我媽都沒這麼罵過我。”
牆上那塊投影裡，周鶴鳴正低頭翻紙。
翻到某一頁停住，抬手示意誰去操作終端。
三秒後，一百塊紅板子中央又浮出一層新的東西。
淺藍的框，正正方方，壓在紅底上。
【許可權轉移通告：現指揮者張清寒資質待審。轉屬至臨時指揮單位可獲：制式裝備全套、任務積分補發、合法身份登記、原世界迴歸通道優先審批。確認轉屬請點選。】
猛男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迴歸通道。”他念了一遍。
“唐果。”張清寒說。
“在。”
“這框是真的還是偽的。”
唐果的手指在虛擬鍵上敲，敲了七八下，抬頭。
“真的。”她咬著扳手套，“欄位全，簽發方是地面終端，走的是我們介面的正規介面。長官，他這次沒造假，他是真給。”
“那就是真給。”張清寒說。
她把外套下襬理平，站到分析儀鏡頭正中。
“各位聽清楚。”
一百個人抬頭。
“轉屬選項是合法的。裝備是真裝備，積分是真積分，回原世界的通道也是真的。”
猛男嗓子裡咯了一聲。
“長官你——”
“我說完。”張清寒說，“你們不是我的東西。這一點我從第一天就知道，只是沒說。祖印能召你們過來，不能替你們決定歸誰。所以這個框，我不禁。”
墓室裡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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