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之後，秦嵐靠在牆上，聲音壓得很低。
“你信他？”
“信不信不重要。”
張清寒盯著桌上的定位器。
“重要的是，這東西上的消毒劑來自研究院，而林朝根本進不去那裡。”
唐果把儲存模組插進電腦，敲了幾下鍵盤。
“還有最後一段資料沒恢復，加密方式很怪，不像行動組的手法。”
“能破嗎？”
“給我半小時。”
唐果頭也不抬，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張清寒站起來，走到窗邊。
營地外面，林朝正一個人坐在補給箱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肩膀垮下來一點，像是終於卸掉了什麼重量。
秦嵐走到張清寒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如果不是他，那就是有人用他的身份做事。”
“對。”
張清寒的聲音很平。
“而且那個人，能同時拿到林朝的簽字、指紋和麵部影像。”
秦嵐沉默了幾秒。
“這個能力，在第二墓裡見過。”
張清寒點頭，沒再說話。
她想起了第二墓深處那些一模一樣的臉，想起了那些被替換掉的玩家，想起了觀察室標誌下那些沒有影子的人。
如果墓穴真的能複製身份，那林朝只是第一個被盯上的人。
但不會是最後一個。
唐果忽然叫了一聲。
“資料恢復了。”
張清寒轉身走回桌邊，盯著電腦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段音訊檔案，時長只有十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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