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屏把耳機摘下來，揉了揉太陽穴。
“聲紋比對結果出來了，和林朝本人完全一致，誤差不到百分之零點二。”
他把報告推到張清寒面前。
“但有一個問題，這段錄音裡沒有換氣音，沒有吞嚥，也沒有胸腔共振。”
道長站在旁邊，盯著波形圖看了一會兒。
“這不是人錄的。”
“什麼意思？”
秦嵐皺起眉。
“意思是，這段聲音是拼出來的。”
道長指著波形圖上幾處銜接點。
“墓穴或者替身，從大量語料裡提取了林朝的發音習慣，然後用這些素材拼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他轉頭看向張清寒。
“它掌握的資訊，比林朝本人還多。”
張清寒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葉屏。
“能追溯聲紋素材的來源嗎？”
“己經在查了。”
葉屏敲了幾下鍵盤，調出另一份檔案。
“聲紋庫來自行動組內部通訊記錄，下載時間在第二墓開放前一週，下載許可權屬於研究院公共節點。”
“公共節點是什麼？”
“就是不需要個人認證就能訪問的介面，一般用來傳輸非機密資料。”
葉屏頓了一下。
“但通訊記錄不在非機密範圍內，這個下載本身就違規。”
張清寒看向林朝。
林朝站在審訊室角落，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指一首在無意識地摩擦褲縫。
“讓他讀一遍密令。”
張清寒對葉屏說。
葉屏點頭，把密令打印出來，遞給林朝。
“讀一遍，正常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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