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屏皺著眉。
“但下載許可權是真的，時間也對得上，說明這個人確實在系統裡有合法身份。”
張清寒盯著螢幕上的編號，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W開頭的編號，不像是專案代號，更像是人員標記。
而且是那種不需要姓名，只需要數字的標記。
她轉頭看向林朝。
“暫時解除單獨隔離，但你不能接觸門禁和通訊系統，每天的行動軌跡必須有人作證。”
林朝點頭，沒說什麼，轉身走出審訊室。
門關上之後，道長靠在牆上，聲音有點低。
“W-09，聽起來像是序列。”
“什麼序列？”
秦嵐問。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道長看向張清寒。
“能偷內部通訊記錄，能拼出張家密令，還能把定位器塞進林朝的補給裡，這個人要麼在研究院，要麼在行動組，要麼兩邊都有。”
張清寒沒說話，她只是盯著螢幕上那個編號。
W-09。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這個代號，但她有種感覺，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葉屏忽然叫了一聲。
“等等，下載日誌裡還有一條記錄。”
他把螢幕切換到另一個介面。
“W-09在下載聲紋庫之後，還訪問過一次研究院的檔案系統，調閱了一份舊檔案。”
“什麼檔案？”
“許可權不夠，我看不到內容，只能看到檔案編號。”
葉屏把編號放大。
“九門舊檔，汪氏暗流分支記錄。”
張清寒的瞳孔縮了一下。
汪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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