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指揮中心的螢幕上同時彈出三十二條提示。
每條提示的內容都一樣。
緊急備份，監控畫面異常，疑似篡改。
秦嵐盯著螢幕看了三秒鐘，立刻切換到備份伺服器。
畫面刷新出來。
觀察室，結構圖，白大褂，側臉。
她放大畫面，擷取其中一幀，調出人臉識別程式。
比對結果在兩秒鐘後彈出來。
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顧懷聲。
秦嵐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通知顧院長，立刻到指揮中心。”
十分鐘後，顧懷聲推門走了進來。
他穿著平時那件淺灰色的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臉上沒什麼表情。
“秦主任找我？”
秦嵐沒說話。
她只是把滑鼠往旁邊一推，示意他看螢幕。
顧懷聲走過去，低頭看了兩眼。
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這是哪裡？”
“第二墓觀察室，監控端斷線前回傳的最後一幀畫面。”
秦嵐站起來，手指點在螢幕上那個側臉上。
“人臉識別顯示，這個人是你。”
顧懷聲沉默了兩秒鐘。
“這不是我。”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帶著點無奈。
“這是研究院去年做第二墓風險評估時的演示資料，我當時確實在圖紙前做過標註，但那是在地面會議室，不是在墓裡。”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向秦嵐。
“對方很可能是把舊畫面拼接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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