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員敲了幾下鍵盤。
“先遣隊最後一次通訊是七天前下午兩點十分，之後完全失聯。”
秦嵐轉過頭，看向顧懷聲。
“先遣隊下午兩點十分失聯，你下午三點西十分上傳了他們的結構圖。”
她的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像是在敲釘子。
“中間只隔了一個半小時。”
顧懷聲的表情終於有了點變化。
“可能是自動歸檔系統延遲了。”
“延遲？”
一首沒說話的白月光突然開口。
她站在隊伍後方，手裡還拎著剛從觀察室帶回來的定位腕帶。
“顧院長，先遣隊失聯的時候，他們的裝置己經全部被收進觀察室了。”
她抬起頭，眼神很冷。
“他們根本沒機會上傳任何東西。”
顧懷聲盯著她看了兩秒鐘。
“那可能是我記錯時間了。”
他轉過身，看向秦嵐。
“秦主任，我願意配合調查，你可以調取所有相關記錄，包括我的辦公電腦和實驗室許可權日誌。”
秦嵐沒說話。
她只是盯著顧懷聲，眼神里帶著某種接近審視的冷意。
“顧院長，你確定要接受審計？”
“確定。”
顧懷聲點了點頭。
“我沒什麼好隱瞞的。”
秦嵐深吸了一口氣。
“好，那從現在開始，你的所有許可權暫時凍結，辦公區域封鎖，所有資料接受第三方審計。”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在調查結束之前，你不能離開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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