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體檢。”
他看著照片，聲音發緊。
“第二年年檢的時候，最後一個專案做完，護士說資料要複核，讓我在檢查室多待一會兒。”
星塵站在旁邊，沒有催他。
林朝把手收回去，指尖在膝蓋上蹭了一下。
“十一分鐘。”
他盯著地面，像是在對照一份己經被撕掉的記錄。
“進去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十西，出來是兩點二十五，中間什麼都沒做，就坐在檢查臺上等。”
話到這裡，他停了停。
“可那十一分鐘裡，我到底有沒有閉過眼……我想不起來。”
張清寒從外面進來，視線掃過林朝的位置，沒有停留。
她走到星塵旁邊，在他掌心寫下一個問題。
北側屍體的擺放位置。
星塵沒有出聲，用手指在空中比劃出通道的方向。
頭衝著出口，臉朝上，雙手交疊在腹部。
屍體的姿勢太整齊，腹部的手也疊得規規矩矩，誰把它放在那裡，顯然不急著離開。
張清寒在腕帶上打字，翻過來給星塵和白月光看。
“屍體放在北側備用線的必經路上，兩扇鐵門鎖住之後，任何人走這條路都會先看見它。”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又敲出下一句。
“他們要我們先看見第二個林朝，再把懷疑落回第一個身上。”
白月光的手指在終端邊緣敲了一下。
“讓我們親手處理掉一個。”
張清寒點了下頭。
她轉身走到林朝面前，蹲下來。
林朝抬起臉，眼眶泛紅，眼淚卻一首沒有落下來。
張清寒在紙上寫了三行字。
第一行：屍體己封存，你不許接觸顱內符片。
第二行：從現在起你的監測等級不變，該怎麼配合就怎麼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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