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源在第二墓核心。
張清寒盯著腕帶上的三行字，指尖停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去。
第二墓核心從不向地面傳送常規訊號。
更別說一份能穿過總指揮部許可權牆、調動三級審批鏈的行政命令。
她沒有立刻抬頭，而是把那份地面命令調了出來，逐項核對螢幕上的簽發記錄。
簽發單位、編號、審批順序全都對得上，表面看去，流程嚴密得挑不出毛病。
唯獨簽發理由，只有一行字。
“玩家不具備國家超自然行動組正式門禁操作資格，關鍵閘門控制權不得由非編制人員持有，需立即恢復原授權特工的驗證許可權。”
今天不加班的訊息緊跟著跳出來。
“簽發時間在八分鐘前，距離我拆分許可權，只差兩分鐘。”
張清寒盯著那兩個時間點，隨後切進秦嵐的加密頻段。
“這份命令的原始發起人是誰。”
秦嵐沒有馬上回，通訊介面上的等待標記轉了兩分多鐘。
“簽發流程完整，總指揮部自動簽章、三級審批鏈都在，唯獨原始發起人的生物驗證欄，空著。”
張清寒回得很快。
“空的。”
“系統記錄顯示驗證透過，儲存區裡卻只有零位元組的生物資訊。”秦嵐補充道，“這份命令走完了全部行政流程，發起時卻沒有人留下指紋，也沒有人用虹膜確認過。”
唐果湊到旁邊，盯著那行記錄看了半天，嘴巴動了動。
轉寫系統替她把話打了出來。
“鬼籤的？”
張清寒沒理她，繼續敲擊通訊器。
“秦司長，行動組條例第西十七條，涉及墓區閘門許可權變更的行政命令，需由發起人本人簽署個人風險責任書。目前，這份命令是否附有責任簽字。”
秦嵐只回了一個字。
“無。”
張清寒把頻段切到地面指揮層公開頻道，唐果的轉寫系統也跟著接了進來。
三秒後，周鶴鳴才接入頻道。
“張清寒，總指揮部的行政命令你己經收到了。恢復林朝的門禁許可權，是標準安全程式的一部分，玩家沒有資格碰官方閘門控制系統。”
張清寒在通訊器上敲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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