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寒敲完這句話，又補了一行。
“你補籤責任書，命令馬上生效。”
今天不加班從旁邊發來一條內部訊息。
“責任書的法律效力是什麼。”
張清寒回她。
“墓區裡若因門禁變更出了人命，或者耽誤任務，簽字的人個人擔責，刑事責任也算在內。”
今天不加班看完，把記錄本翻到下一頁，筆尖在紙面上劃了一道。
周鶴鳴終於重新出聲。
“總指揮部的命令不需要個人責任簽字。”
“條例寫得很清楚。”張清寒回道，“補籤，或者撤令。”
“你要我為一個標準安全程式簽署責任書？”
“對。”
頻道里只剩下短促的電流聲，周鶴鳴沒再接話。
白月光走到張清寒身邊，低頭朝她做了個口型，把另一塊終端遞了過來。
監控畫面裡，補給站門口多了一個人。
林朝不知什麼時候站進了走廊的拍攝範圍。
他站在那裡，沒碰任何東西，只隔著監控畫面看張清寒反覆敲擊通訊器。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長官，這個許可權……我不要。”
星塵從側面貼過去，擋在林朝身前，手還插在口袋裡。
林朝沒有看他。
他的視線越過星塵的肩膀，落在張清寒身上。
“不管是誰替我申請的，這個門禁權，我不用。”
張清寒辨認完他的口型，先把終端上的命令編號重新核了一遍。
隨後，她轉過身，將最後一段文字發進公開頻道。
“通知總指揮部，恢復門禁權的命令缺少發起人生物驗證，也沒有個人責任簽字，暫緩執行。如有異議，請走司法複核程式。監察司秦嵐司長己線上。”
頻道徹底安靜下來。
周鶴鳴沒有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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